吃人的街 4
第二天早上刚在教室里坐下,那个成天跟在班主任屁眼后面的班长就爬到我面前以一幅非常猥琐的眼神看着我,足够坏笑了好两分钟才说班主任叫我去办公室。
通常这种情况下我一般会以各种借口拖延,差不多自以为办公室里那个端着杯凉开水等得不耐烦了甚至是心头对我的怨恨已经消减大半时,我才慢悠悠地去找他。结果今天我只借故去了一次厕所,向同在厕所里的一个家伙要了根烟屁股,使劲抽了几口就跑去办分室了。为了不让身上厕所味与烟味太过于混杂,以致于影响到那老家伙批斗我的情绪,我几乎是飞奔到办公室的,以为这样可以减掉刚才粘在身上的大部门异味。
我进入时,班主任恰好在和他对面的那个胸硕大的英语老师开着黄色笑话,把英语老师逗得不停用手挡着笑开的那几颗大门牙。班主任见我在门口打报告,急忙向对面那个还在陶醉的英语老师点了一下头,好像在说“未完待续”。
我一走到他面前,他便故意正了一下襟,好像要开始像电视里那些傻乎乎的对话节目一样,要开始对我进行一次史无前例的洗脑。事实上也是,没有哪一次我进办公室不是接受清洗运动的。我一直以为自己只在两人种场合下接触着这些未来花朵的园丁们,一种就是现在这样的园丁集中营里,一种便是每学期例行的期末表彰大会上。虽然每周一的校会我几乎一次都没参与,但期末的校会是怎么也得参加的,那是我代表着平时一起玩的那些孤朋臭友们唯一的机会在全校傻逼面前露脸。这或许成了某种证明,证明平时虽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但期末的年级第一名照拿不误。
“你看到你身上无处不在的恐惧了么?”这是他第一句话。
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却故意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然后对他摇了摇头。或许是班主任早已经习惯了我们类似的反应,接着又问:
“我看说这些你根本听不进去,我们直接杀入重点吧。你考虑过你的未来么?”
我摇了摇头。
“只要你今天给我一个让我满意的答案,以后保证不像他妈的这样整天没事找抽,把你这厮叫到这屁都不是的破地方来折腾。”
“真的?!”
“好吧,我的未来就在于你让我马上离开。”
班主任对面的英语老师抬头瞧了瞧他,他再瞧了瞧我。“好吧,你回去。”








这都算不得LC的传记电影作品,大致内容是就像《归乡无路》(No Direction Home: Bob Dylan)里老鲍伯一样对镜头用那粗犷而沧桑的声线说一些关于他创作的某产音乐作品的故事,比如说Suzanne,他就会讲“曾到一个住在河边的女人家做客,可是这个女人是我一个朋友的妻子,同时她是我朋友,她给我泡了杯茶,里面有切片的橙子……”,然后就会播放另一位歌手演绎这首歌的现场视频。
昨晚在查找尼古拉斯·尼葛洛庞帝的资料时看到这本书应该是1995年出版的,而中文版在1997年便有了,也正是我看的版本。起初我并没有怀着多大希望去看这本书,但心想在15年后来看作者对数字化时代的预言并用现在的科技水平来验证它还是多有意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