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节
母亲节好几天后我在一次打电话给妈时,她说你丫居然母亲节都没闪个电话来问问。我当时着实惊了一翻,一直以为母亲像我一样对这类西洋玩意儿不感兴趣。我过听了这翻话后我连忙说自己真错了,也高兴得很。母亲比我想象地前卫多了。我就说以后不管什么三八节呀,母亲节呀,凡是关于她的节日,不管是西洋也好,东土也罢,都给她老人家打个电话好生问候问候,寒暄寒暄。其实我一直想告诉她,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不论过去还是现在都会只是她,我更不能相像还会再有另一个人能像她那样为自己付出如此之多。
母亲节快乐!
母亲节好几天后我在一次打电话给妈时,她说你丫居然母亲节都没闪个电话来问问。我当时着实惊了一翻,一直以为母亲像我一样对这类西洋玩意儿不感兴趣。我过听了这翻话后我连忙说自己真错了,也高兴得很。母亲比我想象地前卫多了。我就说以后不管什么三八节呀,母亲节呀,凡是关于她的节日,不管是西洋也好,东土也罢,都给她老人家打个电话好生问候问候,寒暄寒暄。其实我一直想告诉她,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不论过去还是现在都会只是她,我更不能相像还会再有另一个人能像她那样为自己付出如此之多。
母亲节快乐!
至今一直在用抓虾去年或者前年送的那个马克杯喝普洱茶(和我在麦德龙买的那个滤叶杯结合起来简直是绝配),我想虽然包括抓虾这类RSS阅读器在国内至今也很难成气候时,人们或者并不会在乎RSS技术给自己的阅读方式带来的变革。因为有一个不怕死活的Google Reader挡在前面,虽然我并无为这类托拉斯企业唱赞歌的意图,也无为这类挣扎在生死边沿的本土企业吆喝的资格。
但有时我想自己已经迷失在这一个个垄断巨头给我们建造好的世界之中了,我们迷恋像Google和Apple这类公司给我们带来的创新革命。在这样一个数字时代,我没有丝毫得意的资本。我或许会控制住自己因为自己有一个Google ID或者苹果产品而得意的情绪。因为这样的数字陷阱没法让我安静下来享受眼前的生活了。
中午一个美国NGO在成都的负责人请吃火锅,我大概两天个月没吃过这东西了,边吃边聊,聊的话题也不外乎是这个NGO运作方面的事情。它是一个致力于提高中国西南一个民族经济与教育水平的美国NGO,主要资金来源也是在海外。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自己是一个持无GOV主义的人,但还还算非常喜欢历史,所以比自己出生早几十年发生的那些事情也在多多少少了解一些。我并没有预料到我们聊的话题会如此深入,以至于超越了我们的认知范围。这个在汉族文化圈里长大的中年男人除了比我大很多外,最让我欣赏的是看待问题的冷静态度,他并非以一种旁观者的身份来看待某些问题,而是以自己应该为其负责的态度来思考。他纠正了我很多在某些问题上的认识。我也分享了一些自己的看法。
而对我某些尖锐的问题他直言不讳,按照他的意思,他只是希望尽力回答或者提供些参考。
在回来的车上,我想过一些事情。交流的确太重要了。
很久以来我对The Beatles持一种非常平淡的认识,虽然我内心深处无比崇敬这个天才乐队给整个流行音乐带来的全新革命,但一直以来我并不是非常喜欢披头士的这种音乐的。相反我更喜欢John Lennon和Paul McCartney在披头士解散以后个人创作的音乐,前者注重歌词内涵及音乐的社会意义,后者注重旋律的优美。
但当听的通俗音乐越来越多时,或者说自己找到了一些欣赏通俗音乐的套路时再重新拿起播放着披头士音乐的耳机时,那种感觉是非常不一样的。
突然发现原来自己之前听的几乎所有音乐在披头士音乐中都能找到某种潜在的影子,感觉The Beatles的音乐就像根一样,扎根在了那些纷繁复杂的现代流行音乐浪潮之中。也许我会认为The Beatle的音乐不够列侬音乐那样有深度,也不像麦卡特尼那样有着华丽的节奏与旋律,但四个人的音乐我们并不能奢求太多某种非常独特的统一。
自始至终我都不认为自己是一个优秀的音乐听众,多变的性格决定了我并不能为了某一个音乐家或者专辑而忘我的把那种兴奋劲坚持好几年。虽然一张优秀的唱片在某一段时间里足以让我废寝忘食好几天,但我真实的注意力很容易就会被新鲜的东西给转移。
最近好几个月我都一直在用一个叫Spotify的P2P音乐软件播放音乐,大部分情况下我都不知道它放出的音乐是什么,是谁的。但我已经改变了自己对音乐固有的看法了,我想我并不需要为了某张唱片,某个音乐人而去挣扎良久换来关于他们的某些资料信息,我应该融入到这种音乐给我酿造的氛围和气息之中。
音乐如厮。
但有些音乐是不应该被这样简单忽略甚至遗弃的,因为那些天才之作就像是一场对命运的战争,狂热的心与平静心交织。

我想这是给思维一次大的恩赐还是其他。躺在床上想问题,在一种半清醒状态,会有另一种力量来约束和驱使着你。你没有任何必要强性去转变你对事物存在的认知,或者说故意去给自己现有的价值观构造一个相反而又乐观的系统。在这种状态下,大脑将会过滤掉一切否定的结论,而只会保留那些乐观和正面的信息。
安妮·普鲁《船讯》 杜鲁门·卡波特《冷血》 卡勒德·胡赛尼《追风筝的人》 斯蒂芬妮·梅尔《暮色》
至今也不知道为何,我终究没有完完整整地看完一本小说,大多数情况中途而废。有时是因为不满意作者的表现手法变来变去,有时是不喜欢故事情节拖沓得让人难以承受。然后读过的那些小说里给我印象最深刻的还是某几段句子所创造的张力。比如说安妮·普鲁的《断背山》:
埃尼斯·德尔·玛不到五点就醒了。风吹打着拖车,从铝制门窗的缝隙间呼呼地挤进,让架子上的衬衫轻轻抖动着。
埃尼斯爬起来,手挠着灰瘦的肚皮和下面的体毛,趿拉着走到气灶前,把剩咖啡倒进个缺了口的搪瓷壶,放到蓝色的火苗上。
整篇小说里都是这样的格调和氛围,全是平静而又充满悸动情绪的文字。可以说安妮·普鲁在《断背山》里这样的文字直接影响了我对文字的新理解。在《守街人》、《漂泊的灵魂》、《竹林里的小屋》中,我几乎都用了这样的笔调来讲故事。一直以来我认为一部好的小说关键不在于故事情节,而在于小说给读者营造的某种情绪与氛围,因为故事情节通过故事简介就可以略知一二的。
我的英文名是Truman,倒不是因为有一部电影叫《楚门的世界》,也不是因为有个总统叫杜鲁门,我想多半是因为一个叫Truman Capote的《纽约客》专栏作家的人吧。去年或者前年在看《卡波特》这部电影时,当听到卡波特在阅读他的那部美国纪实文学的开山之作《冷血》的前几段时,我就被那样的风格彻底摄住了:
霍尔科姆村坐落于堪萨斯州西部地势较高、种植小麦的平原上,是一个偏僻的地方,被其他堪萨斯人称为“那边”。这里距科罗拉多州东部边界约七十英里,天空湛蓝,空气清澈而干燥,具有比美国其他中西部地区更加鲜明的西部氛围。当地人操着北美大草原的土语,农场主们说话时带有浓重的鼻音;男人大都穿窄边裤,戴斯泰森毡帽,穿尖头长统皮靴。这里土地平坦,视野极其开阔;旅行者远远地就可以看见马群、牛群和像希腊神庙一样优雅耸立着的白色谷仓。
我想这种风格正是我喜欢的。
关于《追风筝的人》我却没有太多印象,或者是导演的天才吧,总之电影所营造的氛围让我忽略了电影本身,而将其当作了一部真正的文学之作来看待。
而《暮光之城》居然可以让这么多人喜欢却真让我意外了一翻,我觉得这电影太普通了,没有什么故事情节,甚至可以说故事是那种老掉牙的套路。但我真正喜欢是这电影或者说小说里的某种潜在的情绪。你绐终让人觉得似乎还有某种东西没有被我看出来,但就明显地隐藏在那里。
我已经忘记“个篱”这个名字是什么时候偶然想到的,但在这几年里我几乎固守了这个名字。包括互联网和一些报纸杂志上的文章,我都会坚持署上这个名字。它来源于“一个篱笆”,我一直希望自己能像一个篱笆那样固守自己那份生存领地。我只想生活在自己用篱笆围起的那圈世界里,我不想走出去,也不愿意别人走进来。庆幸地是这种生活方式一直影响着我,那圈篱笆并没有因为周围世故的变化而有所扩大或者减小。
我从来没有想过去影响他人的生活方式,也没有想过要将自己的生存哲学驾驭在别人身上,让自己的游戏规则来约束那圈篱笆以外的世界。
固守归固守,在这样一个畸形而又矛盾的世界里人总难以坚持这种固守。当你发现这圈篱笆无法框范住自己的私有财产时,总有一些在你世界里显得卑微而无耻的小人并不想看到你的那种固守。他们没法容忍他周围还有另一种生存法则而存在,他们并不希望别人的生活方式与自己格格不入。他们已经卑微到让人可怜的地步,他们唯一能做的便是在你的那圈篱笆里肆意毁坏,破坏你那些赖以生存的需求。
幼稚的嘲弄。
有些时候总容易发现原来自己一直以来歌颂的那些丑陋居然就真真实实地发生在自己身边。
我就这样被放逐,寻找一个永恒的世界
让骄傲、悭吝、好色、嫉妒、忿怒、饕餮、懒惰
如同那些扔向我的嘲弄一般灰飞烟灭
高歌的群鸦为我指引着通往光明的前途我就这样被放逐,寻找一个宁静的世界
让虚伪、谎言、卖弄、平庸、喧嚣、无奈、谄媚
随着那些无休止的欺骗之声一起葬送在喜马拉雅之颠
我伟大的诗人牵着我那沾满丑陋的双手,走向另一个世界,我确信
我伟大的诗人请告诉我,这是一个永恒的世界
不带走任何回忆,什么也不留下,除了
那滴悄悄的绝望的眼泪,裹着
从我裸体之身上弹下的最后一粒灰尘我就这样被放逐,寻找一个永恒的世界
《放逐之歌:我就这样被放逐,寻找一个永恒的世界》
今天我想把这世界歌唱,让一切伤风败俗之物成为比造物者还高一等的主宰。吸毒者、堕落者、鸡奸者、偷窃者、乱伦者、白痴将在那些滑稽而引人发笑的选举、权力中得到多数。恶之花从此结出世间最粲然的果实,美丽地惊艳而又自然。和平鸽一只只地跳入大海,他们无法容忍世间这些丑陋、故作风雅、势利的生灵侵蚀着自己那又引以为傲的眼睛。尸横遍野的初秋,大地才刚刚从恶梦中苏醒,一只只蛆虫从远处的柑橘林里爬出,他们忽略了农者的田园,却爬进了富者的卧室,费尽千辛后肆意妄为。
《恶之歌》
那些像我这样给自己生活划上界线的卑微者一样。
虽然我不是达尔文主义狂热的追随者,我却无比向往原始社会种人与人的关系。而如今生存变成了每一个人自私的圈地运动。心里永远想的到是如何让自己的圈地变得更大,如何消灭更多的异见者,如何把更多的人纳入到自己的生活体系之中。如果说希特勒对犹太人的戕灭是一种赤裸裸的人性灭绝的话,那么这类人走的却是一条更加隐蔽的捷径。
文学史上万千文学巨擘已经为我论证了无数借口,这并非一种高傲的姿态,并非一种拒万物于千里的清高。仅仅是一种生存方式。
今天我终于不再容忍或者与他们同流合污。我希望找寻一种更能说服自己的方式来发泄自己内心郁积很久的不满情绪。
终于找到了。
每次在书多的地方坐下,我总能感受到一种很强烈的思维运动。一系列灵感较之于平常可以说是不假思索便可以从脑子里跑出来。在一年前,我一般是用黑莓手机不错的记事本功能把这些点点滴滴记录下来,回头再把它们抄到笔记本上或者Google Note上(现在更多的是用Evernote整理我的笔记)。这是很美妙的历程。
我一直希望自己能有这样的机会,可以坐在周围满是图书的地方,静下心来写一些东西,或者像现在这样打开Live Writer。可当初买笔记本时更多地考虑了做设计的需要(15.4宽屏),结果忽略了笔记本的便捷性。
所以我对上网本的需求也越来越迫切。
Image From Dell’s Official Flickr Page.
中国的3G不太成熟,而且TD-SCDMA的资费较之于电信的天翼还很难让我接受。等到六月底加上稿费的积累,差不多也够我买一块Dell Mini 10了。
酝酿好久的小说也可以开始写了……
感谢在这三年时间里关注个篱遐想录的朋友们,从今天起此博客不再更新,个篱也将全线转移到新博客音乐媒体观察(mBeta.Net)的写作中。详细情况请移步创刊号: 一本“个人博客网络杂志”的由来.
下面介绍一下新博客:
一个人写的博客,关于数字音乐和新媒体,分享一些看法,认识一些朋友,打发点时间,整理一下思路……
新的博客名字叫音乐媒体观察 Music Media Monitor,这个网站在5月1号正式上线,但考虑到要为Music2.0数字音乐网的上线让位,所以推迟到今天来宣布。之前一些Follow了我Twitter的朋友也许已经知道了我最近一个星期新写的文章都发布在了新博客中。
个篱遐想录中原有的个人生活部分内容将在我的个人生活博客“一个篱笆的遐想”中更新。可以说:
音乐媒体观察写一些关于数字音乐和新媒体的文章;
一个篱笆的遐想写一些我个人的生活文字。
有什么问题可以在下面的评论中提出来哈,我会一一给予回答。
新的开始,代表着新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