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莱美所牵扯出的遐想

2009-02-20

按照我个人的理解,格莱美是非常喜欢乡村音乐以及一些和乡村音乐都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诸如灵魂乐、福音歌曲和R&B。为什么呢?之前我一直以为这类音乐代表着美国文化最深层根性,昨晚我突然想到这也许和美国的历史有些关联吧。这些是他们自已的文化元素,即便他们是通俗的。

移民的“美国”基本上说是一个没有古代文明的国家,“五月花”来过之后这个国家似乎拔地而起,它们摆脱掉了西方文明中那些不适合这个新生国家成长的元素,他们探寻着只属于一个移民国家的政体和法律。经过多少个世纪的轮回,似乎美国人有他们想要的了,拥有的便是为自已服务的。

所以他们没有像维也纳那样的古典音乐传统,但他们有格莱美,有奥斯卡也有艾美奖。但我们不难发现这一切似乎表象着一种大众文化,可以说这些标志着某种文化成就,同时也是大众传播的结果。他们没有渊源的历史长河来洗涤文化的传播,也没有什么“诸子百家”来为它几乎疯狂的经济速度谱写赞歌,但他们有大卫·梭罗,有从大西洋彼岸借来的阿尔伯特·爱因斯坦,似乎这已足够。

也许谁会说:“看来我们近代文明半个多世纪对美国的借鉴甚至模仿是多么滑稽?一个有着5000年文明的国家把一个仅有区区两百多年文明的国家的那些流行文化奉为成功经验之道。”

所以一种通俗音乐的颁奖典礼在美国可以被办成一场文化盛宴,而在中国却只能被折腾成一些滑稽的感谢辞。

我一直梦想开一家书店

2009-02-08

昨天在翻书柜时偶然发现自己居然曾买过《钢琴教师》这本书。就在那霎那,思绪混乱地回想,却没有太多的印象。应该是耶利内克获诺贝尔文学奖那年买的吧,我看到了当时写在扉页上的文字,大致明白了为什么当时没有把这本书看完。

今天又零零散散地翻了几十页,说实在的自己已经很难再适应当代的这种小说写作方式了,尤其是去年读那本《诉讼笔录》时这种感觉异常突兀。我想最主要的原因可能与自己最近两年看了太多的电影有关吧,再长的故事不超过三个小时就可以把它读完,这是电影给我的。我正在慢慢丧失这种能力——把小说的故事情节串连起来——这似乎又与我读的当代小说数量有关。

现在依然有很深印象的比如说《洛丽塔》和《追风筝的人》这两本书,我尝试过两次,都失败了。电影给了我极大震撼后,我坚信小说还会有更多的感动并没有被搬到荧幕上。可又有什么办法,快节奏的生活方式让自己很难像以前那样静下心来慢慢品读一本书,理解一个故事。

所以我一直梦想在一个文化之都的宁静一隅开一家独立书店,卖一些文学和哲学类的图书,顺便卖一些民谣或独立唱片。然后再以此为依托建立一个书友会和读书会,提供一个同样别致的读书环境(在阅读区内开辟一小片地方搭建一个传统的茶舍),再利用互联网的web2.0精神把这样的一个书店营销出去,我相信互联网可以让我的书店发展得很好。会有越来越多的臭味相投之人聚集在这里,谈论一些人生问题,共同感受这种已经越来越稀有的争辩氛围。

心想一本好书,一张好碟,一个下午,一杯清茶,一片宁静;会是多么惬意!

2009年2月8日20:20:14

对旅行的向往

2009-02-08

难道我天生对旅行有一种无法释怀的情结?

我从来没有最近这般迫切期望一次简单的旅行。根据以往的经历,我更喜欢那种返璞归真的旅行,一次心灵之旅,一次放纵和释放。现在我可以想象,可以毫无顾忌地想象。

为什么以前我对旅行总有如此多的顾虑,现在才猛然顿悟,原来旅行并不需要太多的资本和付出。只要自己为那次也许能给自己带来新的念想的远行稍做准备,我便可以好好享受生活所给予的一切,就样奇异的恩典。

自己居住的那个城市有太多的角落值得我去慢慢拜访,几年了,生在其中却依然对这个城市毫无认识。我想起了自己在《守街人》里所描述的情景,那种情态的自由一直是自己寻找和追求的。

附近也有很多宁静的小镇,找个旅馆,问题的关键之处却是在一个陌生的远方,自己可以思考很多。我相信在那样环境下的思绪也异常宁静。

前几天看了一些社科性质的电视节目,想到了很多事情。从佛家和道家的出世和入世之间,从古时那些文人雅士的生活之中,我想肯定有一种生活是适合自己的。我又想这么多年的学习生涯里,自己一直在追求的生活情态最后才发现原来竟是自己拼命在逃避的现状。我也不知道我需要什么了,把一切理想的状态都定格得难以实现,以至于空想。

失落是什么?好几年时间里我们都坚信是自己想要的,最后一个灵感般的念头却让这些信念变得一文不值,为了寻找灵魂的宽宥只好去总结下一个几乎空想的信念。

也许旅行本身就是盲目、失落、堕落、颓废、忧伤、绝望、落寞、孤寂的安慰剂,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我们充满了对未知的好奇,怀着这份奇怪的情绪我们去追逐所谓的新生活。到这时我才知道好奇和欲望的力量,它居然可以让其他影响人类生存的因素黯然失色。当旅行结束时,一切又恢复到了原样。生活并没有欺骗自己。

2009年2月8日19:59: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