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骚
左岸
第一次听到D君说他们要搞一个名叫“左岸话廊”的周期性沙龙,我很快明白他的想法,也在第一时间想到一个人——萨特。萨特的哲学是真正把我引向哲学大门的人,他引领的存在主义至此依然是我坚持的哲学观。我博客的附标题之所以叫“一个篱笆关于存在与自由的遐想”也正是存在主义哲学的缘故。
很巧合的是很久前我和对一个朋友说过我想搞个社团专门用来聚集一些希望交流的朋友,大家彼此心照不宣的交流学习,交换各自的思想,后由于种种原因没有弄成。 (more…)
睡莲金鱼图
今天很不容易去上了第一节国画课,也画出了我人生中第一幅中国画。感受很复杂,完全是随意而作。看图说画,第二张为曝光图。

追风筝的人
这一个悲伤却温暖的故事。
由于对当代小说的一种片面的敏感,造成去年一直没看这本在豆瓣上红遍了半边天的小说,主要原因还是我根本就没去了解这本小说的背景。刚才看这部小说改编的电影,仿佛又唤醒了我沉睡许久的良知,心灵似乎为之触动出了别样的情感。
这种感觉像极了几年前看《断背山》的情景,故事让你慢慢为之感伤,美妙音乐让你缓缓沉醉,而他所独特的赎罪题材让你又不得不时刻对自己的灵魂进行铐问。当自己溶入到故事人物中时,那种对自身良知的叩问和忏悔把整个思绪都挂在了一根细铁丝上。
思维也有喉舌,当自己无语的在那里挣扎时却发现往事终究是往事,过去做的那些在现在看来很不应该甚至罪恶的事都已无法挽回。
在我们无知的童年,我们做过很多事情,一些让我们终生为之骄傲,一些让我们常常在一个不希望回忆起的时刻想起,我们总希望忘记那一幕幕场景,那些让自己感到尴尬、后悔、罪恶、丑陋、无知、背叛的事和人;可我们往往是越想忘记的记忆却越发深刻,或许这些本身就是自己体内那颗还未死去的良知对自己的惩罚。
我们需要忏悔,更需要赎罪。
在看电影不久就完全被美妙的背景音乐所打动,由于最近正大规模地听世界各国民族音乐,所以对这种浓烈的民族风味的音乐非常敏感,刚才发现原声音乐来头不小。一下子把电影原声碟、小说原作者朗诵音频原装进了电脑,过几天准备去把那本被自己忽略好几次的中文翻译小说取回来。
同时它也多多少少改变了我对那个与我们有一小段边疆接壤的国度产生了新的认识。改变了些麻木、放弃了些固守的立场。
意识流笔记08
今天很突然地去看了一次排球赛,之所以说突然是因为我向来对此类形式化的比赛不关注的。一直生活在自己构造的一个世界里,所以根本不觉周围那些自己所不敏感的事物的存在。去了后才觉得很惭愧,W君的精神很值得我留意。并非自己对此类活动的麻木而是因为之前的记忆都太深刻,不想被太多形式的东西所束缚。W君的集体荣誉感让我沉思良久,不得不决定以后也多关注一些自己身边那些平日里表现得很漠然的事情。
然而就在一群看官为一个比赛雀跃疯狂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我的视野,
西洋抑或东方?
以前一个朋友问过我一个问题:“在文学上你是喜欢东方的还是西方的呢?”我很干脆得答道“中国古典文学和西方现代文学。”
对于一个土生土长的东方黄种人,我知道在选择文化观上要碰很多壁,也要走很多弯路。就像我一样,当你发现自己的兴趣偏向之前你必须对摆在你面前的所有兴趣都一一尝试,只有那样你才会知道到底谁真正适合你。文化观的抉择也一样,它不旦建立在你对文化的基础感知上还建立在你对各种文化形态的尝试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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