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堕落

2008-02-26

当然这里不能联想到床上那事,话说回来如果那事在你眼里已经变成一种堕落的话,那你已经失去了几成人存在的意义了吧。

人类最容易满足的时候往往是在他不需要对这种妄想的满足付任何责任的时候,就像在床上。每天早上或者醒得很早或者睡得很死,早了干脆再多躺一会儿,晚了的话反正都晚了那何不再多在床上睡会儿。良久,人潜意识里的那个遐想便随之而出。而人在这种本身半清醒状态下的创造力量无穷的。天马行空的想像再多也不过分。在这种界乎现实与虚拟的世界里我们可以要求任何事,当然我们并不需为这种想象负任何责任,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我曾数次仔细想过关于梦境的伟大之处,幸好我不是搞艺术的,不然我肯定会从自己梦境里创作出无数佳作。我个人而言做梦是常事,几乎天天有。然而一本书给我解释了一个人对自己昨晚做的梦是很容易忘记的,所以每每一觉醒来可能会对那些奇怪的梦境回想。而梦本身与现实是有差别的,所以在已经很不清醒的状态下去回想昨晚的梦,那事情就会变得更加不真实起来。

对自己过去的回忆,对未来的憧憬,对现实的不满。这种床上的活动都会给予你一些理由十足的答案。然而时间一久,特别是在自己清醒过来时很容易把这种活动当作一种很难宽恕的堕落。堕落得有点离奇,堕落得有点讽刺。

但事情在这里并没真正结束,人类是种很擅长给自己的过失找借口的理性动物。那么既然是在半清醒的状态下,(有时甚至会在这种半清醒状态下睡着,又变成了零清醒状态了,那时的想像就很自然的变成了梦境。)那自身的意识并不全由自己控制,所以此种堕落就合情理起来。可以我们知道即使是梦境也会受自己现实经历和价值取向左右的,所以这种堕落是经不起细想的,一旦有了刨根问底的倾向就会发现一切原因都在自身。所以人类同时还是种很难真心原谅自己或者他人的动物。(因为这种情况如果放在人类以外的动物中去,矛盾就会变成生存竞争。)

这是我想说的。

自我之歌

2008-02-23

(一)

今天我二十岁,

我从未亲自把自我歌唱,

就在我已不再年少之际,

我想把我赞颂,

就像往常一样,

如我歌唱他人一般,

毫不掩饰。

因为今天我二十岁,

在我还需要母亲照顾,

还无法自立时,

昨天我只是个孩子,

今天我相信已经长大成人,

我相信这种成长来之不易,

我相信这种成长我早已盼望,

我相信这种成长略显渺茫,

庆幸的是我刚满二十岁,

一切都还来得及。

 

(二)

小时候,当我可以思考之时,

我总以为自己童年过得如此悲哀,

平庸又碌碌无为,

小时候,当我可以独自思考时,

我总以为这世界多么美丽,

到处是鲜花盛开,

哦,多么芬芳。

小时候,当我可以做任何事时,

我相信,

我又是多么快乐;

小时候,当我发现我与其它孩子,

略显不同时,

我相信,

我会成长,成长,

就像我所崇敬的人们那样成长,

因为世界是多么美丽,

它总想你所想。

我在母亲的严格要求下学习,

在没任何帮助下学习,

当然除了我老师,

我总相信班上除了老师,

最优秀的就是我了,

我总相信我还会做得比老师们还好,

这是我相信的。

我只知道全班第一就是我的目标,

那是母亲告诉我的,

也是老师们告诉我的,

同样我父亲也这么说。

我常常第一,

小学是全班,

初中是全校。

父亲很高兴,

母亲和外公也很高兴,

因为只需初中时的奖状,

就可以贴一墙壁。

我父亲对人热情,

认识他的人很多;

我母亲人缘也不错,

小镇上的人也就很多都认识我,

因为奖状贴了一墙壁。

哪个叔叔阿姨,

哪个大哥大姐。

买个白菜也可多拿几斤,

买点苹果也可多送几只香蕉皮,

因为奖状贴了一墙壁。

 

(三)

高中了,

据说那是百年老校,

还说那是国家重点,

我这株祖国“青苗”,

却还没见过什么世面。

看了太多书,

我真可以毫不脸红的说我也数不清,

说了太多大话,

做了太多春秋大梦,

有了太多问题,

也明白了许多道理。

原来人要这么活着:

既然,

当了只蜗牛,

就得慢慢前行,

没了第一,

也没了奖状一墙壁。

我只想用自己的粘液,

去慢慢测量这大地的长度,

去度衡这人生的意义。

焦阳似火,

我想把自己稚嫩的肌肤伸进壳里,

却不慎翻了个筋斗,

我又滚回了原地。

 

(四)

当我爬进了大学的校门,

哦,山坡比以前更加陡了,

哦,我的壳比以前也重了许多,

谁叫我吃太多粮食,

喝太多水?

我却不得不停了下来。

小学时我想拿第一,

初中时我想进那所山脚河畔的高中,

高中时我想进所喜欢的大学,

大学?

大学呢?我想做什么。

我看不到山顶,

眼前这么多的岔道,我一无所有。

我不知道,

向哪边才是永往直前。

我向往着山顶的美丽风景。

 

(五)

我有太多梦想,

以至于我感觉自己在做梦。

我有太多愿望,

以至于我感觉那都是空中楼阁。

我想去开飞机,

体验那种居高临下的快感,

小时候我只这样给母亲说过,

她便以为这就是我的梦想,

我也这样认为。

现在我才匆然憬悟:

那只是我没有梦想时的借口罢,

我一直没有理想,

直到我想当一个作家,

我那么希望写出我生活里的故事,

我多么希望写出身边人的疾苦,

就像那些文人一样,

用自己的笔去战斗。

这就是我第一个理想,

因为我当时很清醒。

我想做个诗人,或者童话家,

让我的诗篇或者童话

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我对古往今来那些诗人们致以

我真诚的问候,

我将跟着他们的脚印前行,

路显得那么的清晰。

我想当个昆曲角儿,

就是现在我也想,

哦,朋友,我并没开玩笑,

我对这种美是如此沉醉,

我对这种雅是如此偏爱,

哦,我没开玩笑,

相信我。

我还想当个郎中,

希望学有所成后,

就在我家挂牌问诊,

或者到异地他乡,

做个浪者,

做个苦行的旅客,

给更多的人带去第二次生命,

或者,我想得更远,

我希望那一刻,

在我有生之年,

在你家门口哪棵电线杆上,

不再看到诸如

发扬中医的标语。

是的,

那不是我想看到的。

我正是这样想,

以至于我表妹想学中医,

我是那么的支持她。

当发现这一切希望

这一切梦想离自己愈来愈远时,

我却还梦想,

梦想我成为一个民谣歌手,

唱着歌颂自己,他人,世界的歌儿,

云游四方。

弹着心爱的吉他,

抚着难舍的晚风,

就像天上星星一样,

或者月亮。

我还希望什么,

我还有什么梦想,

我从未怕过他人笑话,

我喜欢自己的道路,

我从未想过前面会是多高的悬崖,

我喜欢独自一人探索着。

哦,那我还希望点什么,

因为那么多已经落空。

我却真正希望自己能当一个平凡的老师,

就像那些教过我的老师们,

把我毕生所学,

传授给那些与我同样对知识无限渴求的学生们。

是的,我爱着我的老师们,

不管他们有多么不尽人意,

我总能在他们身上看见那圈熟悉而又

美丽的光环。

做个老师,

是我希望的。

并将一直希望下去。

 

(六)

我从小到大,

我爱着很多人,

正因为他们也同样爱着我。

我爱我的母亲,

哦,我从未为她写过一个句子,

去把她颂扬。

那今天我将说出我最想说的,

她是我世界里最优秀的女人,

我常在想,

我将来也会像她那样,

为我的子女付出吗?

现在我依然不知道答案,

因为她为我付出的,

数之不尽,

我也同样爱着我的父亲,

虽然今年在家,

我已经公然对他的缺点表示我的不满,

但我依旧那么爱他,

他教会了我如何去帮助他人。

十多年来,在我的记忆里,

并不是因为在隆冬,

他跳下水井,

去救邻家的孩子,

并不是因为他所到之处,

他都会给周围的人带去援助之手。

从小到大,

我都在慢慢适应这种无私的帮助着,

从小到大,

我都在慢慢学习着像他那样去帮助他人,

我发现这真的好难,

让我毫无私心地去帮助他人。

这却是条多么艰难的路,

我踩着遍地的荆棘。

我也同样爱着我的外公外婆,

我拥有一切记忆,

是他们把我抚养长大,

在那个本身艰难的岁月里,

在无数个我哭泣不迭的夜晚,

直到我回到父母的怀抱。

我记得那间充满我哭泣声的屋子,

我记得外婆那勤劳的背影,

我听得见她给我洗衣裳时水

哗啦啦的声音。

我时刻想起她,

就在我外公的屋里。

我还爱着从小到大教过我的老师们,

为什么爱着他们,

直到很久前我也说不出个中原因。

正是因为我爱着他们,

我才梦想像他们那样当个老师。

他们是我世界里,

除我亲人外,

唯一无私爱着我的人,

仅此而已。

 

(七)

哦,我却忘记还有我的朋友。

哦,我却忘记了歌唱自我。

哦,我只希望我爱的人永远幸福,

哦,我只希望我不悔此生。

那已足够,

是的,那已足够。

一个理想主义者的借口

2008-02-22

我想很多人都有这么一个美好的时间段,在那时候我们充满幻想,有各种梦想,喜欢做各种事情,好高骛远,我们深知自己或许是他人所说的那种理想主义者,我们却乐此不疲。不管他人是否理解我们这种想法,是否认为我们的观点不够现实,但我们一直在这种生活状态里获取着数之不尽了快乐。这是上苍给予我们的恩赐。

“但是,世界的确是运动着的,而它在人世间的动力便是敢于走在时代前面的那些人的无畏思想和言论——在他们进行斗争的日子里,这些人被嘲讽为疯子、梦想家、不切实际的空想家和幻想家,并且被他人避而远之;他们被当作头脑里充斥种种荒诞不经、异想天开的怪念头以及形形色色的主义的人。然而,他们是航船的桅樯和风帆,而保守主义则是与此对应的压舱之物。压舱之物固然重要——有时甚至是必不可少的——但是如若航船不向前行进,压舱之物便毫无意义。”(霍勒斯·格里利)

这是我年初正在阅读的《美国新闻史》里得到的很大收获,说这话的正是《纽约论坛报》的创办人。当我读到这句话时一下被惊住了,我反复读了又读,认真的看清每一个字。字字珠玑。这正是我想说的,也是我想做的。我想为自己这么多年的孤独的奋斗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借口,也许有人不会明白他的意思,但之于我,似乎每个字都说得恰到好处。

如若航船不向前行进,压舱之物便毫无意义。

我的政治观

2008-02-19

昨晚和漂亮的新外教在GTalk上聊了三个多小时,谈了很多敏感的话题。今天上WTO课程时又想了一些事情,我不得不真正思考一下自己的政治观。

我在GTalk上告诉她并不是相信与否的问题,而是有些事情你选择怎么去面对的问题。意识形态的东西光是用个“相信”是无法讲清楚的。我想起了前几日一个已经工作多年的读者朋友问我是否对政治感兴趣,我并不关心政治,因为现在对政治关心对我来说是毫无意义的。

上个月在木头学校玩,他几个好友谈到对中国共产党的看法,我并不是很苟同。

因为我对现在网上那些对中国政府以及中国共产党的过激观点和看法感到疲倦了,我对这种反复不变的话题感到厌烦极了。所以这并不是相信与不相信的问题,而是你敢不敢面对的问题。

下面是目前为止我对中国政府的的个人观点:

中国人几千年都在扮演一种良民的角色,而在当前国内环境下中国人民所希望或者呼吁广泛民主与自由的权力是不可能等待人民政府或者共产党主动给予的,而这种种权力只有在出现一批勇士或者斗士并为之付出极大代价才可能获得。但历史告诉他们一旦起来反抗只有两种结果,其一便是将朝廷(历史上叫做伟大政府)推翻建立新的政权(现在叫政府);其二便是被朝廷或者政府要么招安要么残酷镇压,反抗也随之销声匿迹。然而当代中国人并不想推翻现在的政府,他们在很大程度上是相信和依赖这个政府的,他们担心会失去这个政府所给予的甜头;另外他们很恐惧被政府镇压,因为在政府面前他们力量太渺小,在过去已经有太多的例子。久之,人们只能生活在无边的报怨中,而并无实际行动。那么自由或者更广泛的权力也随之显得愈发渺茫。

所以昨晚我也告诉她,我并无这种对中国共产党的信仰,至少目前为止存在主义哲学才是我的信仰。但是我至始至终相信中国共产党和中国政府能让中国越来越好,让中国人民也越过越好,这是我一直相信的。而且我对这个政府的一些行为表示理解,随便哪个国家处在这样的一个关系的国体、经济体制、几千年牢固的传统、国际上复杂关系、面对各种压力的环境下同样会这么做,甚至没有中国政府处理得这样优秀。而她也告诉我国际上还有很多国家同样面对类似中国的问题。是的,我至今相信中国共产党是神圣的,即使它表面再冠冕堂皇,但它本质上始终是一直在做有利于中国和中国人民的事情,显然它的执政风格是受了中国传统思想的影响的,才会有各种各样的尴尬局面。

我并不很赞成将中国共产党拿来与美国比,我只想说中国从孔孟到现在有多久,而美国真正文明又才多久?(在很大意义上说美国自身的历史已经将美国梦开始以前土著人或者北美祖先的历史抹去,因为那并不叫美国,真正美国文明是从哥伦布时代开始的。)所以这种比较非常缺乏背景条件。

去年在Skype上我和一个日本网友聊天真正陷入了双方都无法理解的尴尬争辩之中,我们两人处于完全不同的政治环境和教育环境,却要争论两个国家间现在都还没解决的问题。当时我就已经真正体会到日本教育的魅力,在历史上他们接受的好多(至少在我所受的教育看来)缺乏客观的东西,而对一些片面的现象深信不疑。至今我也无法理解。

这位年轻却思想深刻的外教问我除了相信经济可以改变这些问题外还相信什么,无疑是教育我回答道。

意识流笔记06

2008-02-14

明天就20了,自从翻过正月我从未停止这种无休止的担忧。以前我一直对自己的未来很乐观,但当我真正发现自己青春已过大半时,却发现这一切来得如此突然。 在电脑完全启动之前屏幕的那段黑屏中我看了看自己的样子:一事无成,还带着理想主义者那种典型的稚嫩与不羁;但此刻真正没多少笑容。

刚才看了部叫做《蜗牛也是牛》的国产电影,此刻我并不想像往常写影评那样对一些事斤斤计较,但这对于我这样的年龄的人来说真的是部好电影。很少像今天这样看一部电影从头到尾都觉得触动颇深。 (more…)

意识流笔记05:世道变了

2008-02-13

世道变了,牵脚猪的爷们儿也用上手机了,他那个疯女人在后面寸步不离的跟着。

刚上楼回到屋里时听到一阵阵的猫叫。起初我以为是哪家的猫又在叫春了,过了一会儿发现不对,仔细一听,真的不对,怎么两只猫一起发情呢?原来是人家在做那事,不过这声音可真够来得癫狂,来得刺骨。后面的不敢再多想象。但愿我家那只不在场。

今天把那满满一大间屋的麦桔秆全扔到了房后的田里一把火烧了。真的占了一大间屋不说,好几年了,堆在那里真够碍眼。我兴致很高,很久没干这种大快人心的事了。一大堆柴,一个人烧,良久,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