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雪

2008-01-28

我出生那天他们说下着很大的雪,当然这就像他们给我讲婴儿时故事一样,我无任何印象。所以只有想象。

除夕不久,一个早晨,七点左右。我出生了。漫天飞雪。屋子外面竹林被雪铺了厚厚一层,竹叶在时而兴起的寒风中摇曳,上面的雪也跟着抖落到地面上。万籁寂静。空气中弥漫着隆冬彻骨的寒意。几只从除夕里侥幸存活没有成为年夜饭的鸭子在门口河岸边徘徊,一只黑色幼鸭干脆将鸭脖子插进羽毛,剩下的都相互对视,都在等那只第一个下水的勇士。河水失去了往日的生机,在那里动也不动,上面结了层薄冰。有些已经 (more…)

飞景

2008-01-27

——当我们坐在急驶的车上看外面风景时,那便是飞景。

辗转数度朝夕,我终于又可以见到这永别已久的“飞景”。曾日,她很少换来我的半行墨迹,今天不知怎的?

她还是那样的转瞬即逝,不给我留下些许余地,任何遐想都无济于事,不容深思。虽然抖动的思绪不停地被这绝伦的飞景掠走。

我很清楚她需要用稍纵即逝的笔墨来呈现,但我的笔显得不太沉稳,无法控制自己用一溜静止的文思来将其添补、锤炼。 (more…)

冷与热的形而上学

2008-01-26

今年家乡的天气的确冷得让人无法承受。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人们如此怕冷?

人们为什么会认为冷难受,而认为热很舒适。如果反过来看待这个问题呢?也就是认为冷在冬天里会很好受,很舒适。而认为热就像现在我们对冷的看法一样,很不希望自己觉得很热。

我不知道在生理层面如何解释这个问题,但就我看来冷和热只是人们意识中的一个感观认识罢。是不是因为自古以来人类就有如此约定俗成的意识共通,在冬天冷是不好的,而热是好的。或者单就好与不好难以解释这种矛盾,如果用舒适与否可能更中肯些。 (more…)

意识流笔记04 (茶)

2008-01-25

半年没做过饭,这次看来把握不住盐了,最近的菜可能偏咸。刚才凌晨四点左右,口干舌燥。我唯一想到的是起来泡杯茶来喝。发现没水,才赶快插上电烧。

木头他们学校所在地据说是四川的茶文化之乡(后来又听说居然是世界茶文化发源地)。回家前在他那里我正好赶上,有那种集中的茶销售。我便给外公买了一盒那种礼品装的毛峰,自己也买了二两简装的七株特花。

在选茶的时候我就已经对各种名字不解。什么茗,什么露的。刚我看了看包装后面引文道:

“五代毛文锡《茶谱》记载‘蒙山有五峰,环状如指掌……仙茶植于 (more…)

意识流笔记03

2008-01-15

前天橙木说BS行为艺术。我倒不觉得是不是行为艺术的问题,而是有些事你敢不敢去面对的问题。雅安的天气真的让人着实受不了,幸好在来之前我问橙木我像往常一样一件T恤加件外套能行不,他告诉我雅安比我那里冷多了。来了才发现不但雅安的天气冷,而且他们的网速也真够慢的,几乎和我们那里中了ARP攻击时的速度差不多。Gmail只能开Html版,开个网页几乎要让你等毫无兴致。不过我发现我的网站在他们这里的速度还真不错,我是个讲速度的人,所以为了网志的速度,模板用了个很简洁且很好看的,因为除了现在 (more…)

为什么不让我死个明白

2008-01-11

此种打击算得了什么?在通往幸福的道路上若无点打击又何来反击。

我只想问为何不让我死得好看些,死得明白些?

这问题好讽刺,我早已知道答案。但这未免也太突然,没有一点前兆,没有一点声响。我就这样被折磨得体无完肤。哦,可怜的人,死在那条船上吧,不会有人来救你。

噢,我倒愿意死在那艘船上,至少我还可看到水面的的风景。而不是把我遗弃在了充满同情的深渊里。

何处可容我?何处可给予我宽慰?何处可抚慰我这受伤的灵魂?

何不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何不将我碎尸万段?

    一个童话里的冬天,却没了童话 (more…)

华语流行音乐气数已尽?

2008-01-09

这几天在和朋友们讨论关于华语流行音乐的问题。发现自己好久没有听中文歌了,便从Foobar2000里调了些中文歌出来听。以前有一个习惯,确实不知道 听什么的时候就把将近4000首的音乐全拖到Fb2k一张播放列表里让它随机播放,正常情况是一放到中文歌都会选择下一首。虽然自己什么角色都不是, 但2007年对华语流行音乐的听觉疲劳让我很难再有信心去听中文歌了。

我很忙”后又来个“改变自己”就这两张专辑几乎把我对周杰伦和王力宏音乐的兴趣打消得所剩无几,更不用说其它的了。 (more…)

嗜血的天空

2008-01-08

我终于从这个暗无天日的洞里爬出,全身充满了尸水的味道,让人恶心。我看了看自己全身,到处都是血迹,却是黑绿色的那种,我只要一呼吸全身就会感到一种难 以承受的恐惧。我无法想像一次错误就让自己陷入如此境地。费劲地爬出洞口,却并非方才在洞里挣扎时想像的那么乐观。四周全是数之不尽的尸体,苍蝇满天飞, 不一会儿我的那湿漉漉的裤子上沾满了这些让人无法忍受的昆虫。他们在我身上扑打着,发出让人心悸的声音。四周全是荒漠,没有一棵树子,却随处可见落叶,有些落在尸体上,一群群苍蝇就在这些叶子下挣扎,想飞出来,他们无法忍受美味血液的诱惑,就像和我刚才一样。对外面充满了希望,结果发现原来却是这样的一个 世界。天空出奇的蓝,找不到一朵云,蓝得忧郁,蓝得恐怖。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双脚哆嗦,此时我已感到有苍蝇爬进了我的裤子,在我小腿上四处游走,时不时 的带来让人几乎尖叫出声来的疼痛。

我向四周望了望,希望能再找出动物来,我几乎不再相信人的存在。在这样的鬼天气里,动物也都懒爬出他们的洞穴,这荒漠全然变成了苍蝇们的天堂。或者我眼前 这个世界里已经没有了人类的存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会有人类这个影像,但有一点敢肯定我全然不是人类。在洞里所忍受的那些痛苦,我几乎失去理智。这个世界之于出奇的模糊,我的意识根本不随着我。我使劲往后看,却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办到。我依旧充满希望地往前面走,拖着沉重的脚步。记不清我走了多久, 我看了看脚下,还是在原来的位置。我开始惊慌起来,起初我以为这是个梦境,所以毫不担心。但眼前的事实,我不得不相信自己已经掉进了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突然一阵烈风吹来,满天的风沙,夹杂着苍蝇的嗡嗡声。让人感到撕心裂肺。不过庆幸的是风吹过,这荒漠里的苍蝇明显减少了。我再看了看自己衣服,我把衣服口袋翻过来,从里面抓出一大把死苍蝇,可能是喝我的血吮吸得太过猛烈,撑死了吧。我索性坐了下来,不再抱有往前走的幻想,我多么希望这就是一个梦境,等明天日出这一切又回归正常。我望了望天空,还是蓝色,蓝得让人痉挛。

意识流笔记02(同志?何过?)

2008-01-05

前段时间因为一个好朋友的经历让我很不安,倒不是因为我的同情(我绝从不会把一个同情给自己好朋友或者关注的人),却是因为认为自己已经渐渐疏远了朋友。朋友身上发生的那么多事自己却全然不知,更不用说给予一点点关心。

我曾说过我非常喜欢《断背山》这部电影,甚至是我认为是李安最优秀的作品。前面看《色戒》让我不知所云,第一遍看的是传说中的和谐阉割版,就是剪断大量不适合比我们小的朋友看的内容,我没看明白,李安到底想讲个什么深刻的问题,也许是因为我对李安的希望比国内任何个导演都要高的缘故。就像当时看《断背山》深有感叹后去看了小说原著一样,我同样去把张爱玲那篇《色戒》找来看了一遍,现在看张氏作品还是和高一看一样,那种感觉让人压抑。除了网上大多人认为的观点我看出点蛛丝马迹外并没有找到像《断背山》那样大的想像空间。我想可能与我看的版本不全有关,并不能很好的理解这部片子。后来朋友传了那部传说中让无数人搭飞机到香港看的完整版,也许真的就只多了些床戏,发现对我理解这部片子并没有多大帮助所以便没有兴致。正如我一个朋友说道“可能是我们太低估性爱对一个人的影响力了”一样,我无法理解这种性爱对人性的影响。当然,李氏电影那种细腻在一定程度上比情节本身要容易让我感动。

最近看了好几部“贺岁片”都大失所望。得出一个结论:中国电影真的需要不是阵容,不是商业而是那种中国电影普遍缺乏的对想像空间的把握。如果一部电影无法给观众带来比较自由的想像空间,那电影本身就味同嚼蜡了。

不过姜文那部《太阳照常升起》让我触动很大,在想像空间上我认识做得非常出色。

我才知道我一个朋友是同性恋,这让我不得不停下来冷静思考一下这种弱势群体现象。把他们定格为弱势群体我认为很不公平或者很讽刺,把他们归为弱势群体本身就是一种典型的歧视和偏见。我一直认为我们是没有资格同情他们的,而应得到我们或者冷默或者理智的尊重。

我这朋友给我分享了他那段时间的纠结心态和痛苦,我表示非常理解。因为和他从高中就是关系很好的朋友,所以回忆下他的过去,我应该还是能找寻到一些促使他的这种偏向的一些原因,这里并不想过多言论。

是我想像中的那样,他面对得很坦然也很诚实。和我从不回避这个问题,而是直言不讳。

然而我对一些对此反感的人很不理解,因为他们根本不了解这个群体的生活那他们为什么要果断的下结论,而对这个群体不满呢?并不是这个社会对他们不理解,而是这个社会里有群很自我的群体对此不满,他们总以为自己的取向就是标准。我倒发现一个问题,同志在很多问题上比我们这些性取向相反的大群体还要清楚,多了一些我们不能很好把握的理智。

他们不需要同情,也不奢望你的尊重。两个群体就像两个社会,各自遵守着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自然法则。怎样生活与你何干?

被北京奥运毁了的2008

2008-01-01

作为一个合格的中国人说出这样的话本已大逆不道,但郁积的烦闷越多就越想说出来,我想这正也是写日志的缘故。

想想雅典那次,我同样激动了良久,但余温很快冷却。在这一点上我不否认自己的肤浅。但当2008的声音在我耳畔响得太频繁时,耳垢便多了起来,想清理干净。最后发现自己并非这场声势浩大运动的参与者而已成了一个麻木的看客,而现在我并不为这种可耻的角色伤神。奥运之于我意味着什么?也许就像学校每年都举行的运动会。

奥运是谁的奥运,别再告诉我是大家的这样的屁话。当看客当久了我越发发现类似的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