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这般语无伦次

2007-12-31

好几天没写日志,并不是因为在即的期末考试,而是生命中这突然的邂逅。我不知道这种状态如何去定格,也不知道用怎样的心态去面对本身就是残局的结果。我已经并不太在乎什么是哲学?或者就是给苍蝇指出逃出捕蝇瓶的道路。

从未这般语无伦次,从未这样感性得几乎麻木。

最近我的黑莓的电量用得很快,可能与在频繁写东西的缘故。现在想想应该已经有二十首片段或者我以为的诗吧。却都是一个主题。

我从未这般语无伦次。

    慢慢探索着,但决心已决。“积极达观的态度,雷厉风行的 (more…)

杀手

2007-12-24

我是一个杀手

在圣诞前夜

主人正在酣睡

男主人抓着妻子的秀发

女主人腿搭在丈夫的身上

我是一个杀手

在圣诞前夜

我离开房屋

主人还在酣睡

2007年的悼词

2007-12-22

有一问题一直困扰着我:如果人生有遗憾,那葬送后的哀悼又会是什么?但有一个人却并不太过意自己的葬送将是什么情景,他只希望安心躺在自己为自己造的棺材盒里躲过风浪,因为明天的阳光终究要从棺材缝里射向他已腐烂肌肤。而那个人在我青春正值华年的2007里找到了我。

时间是创伤的良药,然而我却不这么认为。事实上时间真能让我从创伤的阴霾走出来,但决不是乐观的那种。时间只会让我在棺材里躺得更久,而我对明日阳光的盼望也会更长。随之而来的堕落却更加难熬。我不知道为何世人给“等待”赋予如此深邃 (more…)

风雨后的园丁(初探经历文革的中国教师美德)

2007-12-15

关键词:文革、中国教育、教师师德问题、一个八零后对中国教育的认识、理性的赞颂、感性的批判。

诚然,那是一个永远值得那代人回味与悲痛的岁月,虽然在1976年它与中国未来历史划清的界线,但地震所带来的余波并未那一刻起也安分起来。文革对于一个知识分子来说或者地狱,或者天堂,或者麻木的看台,这一切已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给那代知识分子所带来的伤痛和后遗症,给中国社会所造成的那些很具讽刺的消积影响是无法用平反、道歉、认错来弥补的。 (more…)

Vanessa Carlton,让钢琴伴随灵魂歌唱

2007-12-10

也许这样的标题对于一个正处飞速成长的女歌手来说有点夸张,但对Vanessa Carlton及她的音乐来说应该是比较中肯的赞颂。

我知道这位已发行三张优秀专辑的多曲风歌手还曾有过一点小波折。是暑假在家时,一个音乐电视台曾连续好多天播放她那首后来才知道歌名的A thousand miles我一听直觉就告诉我又发现了好音乐。那个MV上总不显示歌名及相关信息,所以我根本不能知道这位唱腔带了点倔强的歌手的名字。都直到开学时,学样的广播站也曾几天中午放这首曲子,我就根据听到 (more…)

寻找瓦尔登湖

2007-12-09

梭罗《瓦尔登湖》 就像以前一篇文章写道一样,为什么要拒绝现代文明呢?那为什么会有一个梭罗,会有一个瓦尔登湖湖呢?

我常想有梭罗并不奇怪,有一个瓦尔登湖也不足为奇。关键是为什么梭罗的《瓦尔登湖》会一次次受到世人的吹捧,受到像我这种人一样爱不释手呢?

人类是一个很奇怪的物种,现代文明一方面给世界带来了便利,带来了速度,同时带来的效率。然而在有些人眼里现代文明却始终扮演了一个猪八戒照镜子的角色。谁也没有讨好过。挂在嘴里的却是污染、温室效应、交通拥挤,尤其是最近几年火热的南极冰川问题。也许都是因为我们心中那泊无意识的瓦尔登湖在作祟。

但讽刺的是很少有人去寻找过自己那泊瓦尔登湖,并不是知道它究竟长什么样。

我不是现代文明所连带问题的拥护者,也不是梭罗哲学观的践行者。

是乎很矛盾?

相对于梭罗的那段暂时回避现代文明来说我更欣赏陶潜的真正自然。我常想梭罗从本质意义上说并非一个真正的自然主义者,他也许只是为了仅仅研究才去自然的。哲学是需要践行的,而不是为了说说或者玩玩。所以在他哲学家的光环下我更加承认他是一个改革家、社会活动家,后两者才真正能体现出一个践行者的风范。就像相对于马克思我更欣赏欧文一样,后者不但提出了理论,而且真正去做过,虽然失败了。

我最终却未能寻找到心中的瓦尔登湖。但梭罗描绘的那个湖畔、那段他自己的林中生活却增添了些许我对恬静的向往。

牡丹还魂

2007-12-08

昨晚我把很久前下载的1.2GB的青春版《牡丹亭》刻录成了DVD以求减小硬盘的压力。并又随便看了一小节让我想起了很久前看过的由白先勇方编的那本《牡丹还魂》来。当然光从艺术高度来讲这本书在白先生领衔的这部鸿篇巨制昆曲来说是很悲微的。

不外科就是在青春版《牡丹亭》的一个简要制作史,由大里精美的剧照、主要人物的文章拼凑而成。

当然就现在的我来说之于传统版的昆曲和白先生这个青春版来说我更偏于后才,去年看过梅兰芳的《昆曲》片段和如今看的这个青春版来说还是加了些现代审美的青春版更让我喜欢。

在新闻所道这个新版昆曲制作时我就知道得需要多少人呀,将面对如此多的困难应该够让白先勇先生他们受的了。但看了这本书后才知道困难具体有多大,但结果是成功了,不愧是名将之后。

我下载的青春版《牡丹亭》是三CD形式的,画质和音质都比较不错。可惜的是西洋懂昆曲的人太少,不然让他们看看,并和他们自己的西洋歌剧比比,那应该是很让人兴奋的事。我个人认为西洋歌剧之于东方戏曲,前者胜在规模和情景而后者优于艺术本身的美感。

附上白先勇维基百科(www.wikipedia.org)小传:

白先勇

(1937年7月11日-)是当代中文作家。他生于广西桂林,其父是国军桂系重要将领白崇禧。

简历

白先勇7岁时,经医诊断患有肺结核,不能就学,因此他的童年时间多半独自度过。抗日战争时他与家人到过重庆、上海和南京,后来于1948年迁居香港,就读于喇沙书院。不久之后在1952年移居台湾。

1956年在建国中学毕业后,由于他梦想参与兴建三峡大坝工程,以第一志愿考取台湾省立成功大学(今国立成功大学)水利工程学系。翌年发现兴趣不合,转学国立台湾大学外国语文学系,改读英国文学。1958年毕业后,他在《文学杂志》发表了第一篇短篇小说《金大奶奶》。两年后,他与台大的同学欧阳子、陈若曦、王文兴等共同创办了《现代文学》杂志,并在此发表了多篇文章。

1962年,白最亲的亲人、他的母亲马佩璋去世,据他自传文章《蓦然回首》提及,“母亲下葬后,按回教仪式我走了四十天的坟,第四十一天,便出国飞美了。”母亲去世后,他飞往美国爱荷华大学的爱荷华作家工作室(Iowa Writer’s Workshop)学习文学理论和创作研究,当时父亲也来送行,也是白与父亲最后一次会面。

关于母亲的去世,他感受到“母亲一向为白马两家支柱,遽然长逝,两家人同感天崩地裂,栋毁梁摧。出殡那天,入土一刻,我觉得埋葬的不是母亲的遗体,也是我自己生命一部份”[1],以致初到美国时,无法下笔写作。直至同年圣诞节于芝加哥度假,心里感触良多,因而再次执笔,写成《芝加哥之死》,于1964年发表。论者以为,这是他的转型之作,夏志清称此文“在文体上表现的是两年中潜心修读西洋小说后的惊人进步”,而“象征方法的运用,和主题命意的扩大,表示白先勇已进入了新的成熟境界”。

1965年,取得硕士学位后,他到加州大学圣塔芭芭拉分校教授中国语文及文学,并从此在那里定居。1993年为治疗晕眩症,开始练习气功,他在1994年退休。1999年11月1日发表〈养虎贻患-父亲的憾恨(一九四六年春夏间国共第一次“四平街会战”之前因后果及其重大影响)〉(台北《当代》第147期)一文,为父亲白崇禧立传。今天白先勇的家族大多居住在台湾。

2004年,由中国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了他的一部作品集《青春.念想——白先勇自选集》,以及新作《姹紫嫣红牡丹亭》。

另外,他喜爱中国地方戏曲崑曲如《牡丹亭》,对于其保存及传承,亦不遗余力。

评价

旅美学人夏志清教授曾说:“旅美的作家中,最有毅力,潜心自己艺术进步,想为当今文坛留下几篇值得给后世朗诵的作品的,有两位:于梨华和白先勇。”他甚至赞誉白氏为“当代中国短篇小说家中的奇才,五四以来,艺术成就上能与他匹敌的,从鲁迅到张爱玲,五、六人而已。”

欧阳子认为,“白先勇才气纵横,不甘受拘;他尝试过各种不同样式的小说,处理过各种不同类式的题材。而难得的是,他不仅尝试写,而且写出来的作品,差不多都非常成功。……白先勇讲述故事的方式很多。他的小说情节,有从人物对话中引出的《我们看菊花去》,有以传统直叙法讲述的《玉卿嫂》,有以简单的倒叙法(flashback)叙说的《寂寞的十七岁》,有用复杂的“意识流” (stream of consciousness )表白的《香港——一九六○》,更有用“直叙”与“意识流”两法交插并用以显示给读者的《游园惊梦》。……他的人物对话,一如日常讲话,非常自然。除此之外,他也能用色调浓厚,一如油画的文字,《香港——一九六○》便是个好例子。而在《玉卿嫂》里,他采用广西桂林地区的口语,使该篇小说染上很浓的地方色彩。他的头几篇小说,即他在台湾时写的作品,文字比较简易朴素。从第五篇《上摩天楼去》起,他开始非常注重文字的效果,常借着文句适当的选择与排列,配合各种恰当‘象征’(symbolism)的运用,而将各种各样的‘印象’(impressions),很有效地传达给了读者。”

与同性恋社群的关系

白先勇曾在香港公开表示自己为同性恋者,但在台湾公开场合极少提及自己的性倾向。白先勇曾说,他相信父亲知道其同性恋倾向,但并没有真正和他谈论过此事。

白先勇唯一的长篇小说《孽子》(1983年)除骨肉亲情外,书中对于台北部分男同性恋社群的次文化,以及同性性交易等情节不避讳的描写,格外引人注意。《孽子》以一名因其同性性倾向遭父亲逐出家门的少男“李青”的视角,讲述一群以1970年代台北新公园为集散地,不为主流社会所接纳的男同性恋者的故事;而作者对于父子亲情的描写,亦为本书之主题。2003年,台湾公共电视台将其改编拍摄为同名电视剧,引起社会上各种关于同性恋议题的谈论。

在2002年的《扬起彩虹旗》新书发表会上,台湾同性恋权益运动者陈俊志指责白先勇与舞蹈家林怀民对台湾同志运动没有尽心尽力。然而,关于出柜名人在同志权益运动中之社会义务,各方看法殊异。

出版履历

* 2007年七月二十日,《纽约客》在台湾出版。

* 2004年,《姹紫嫣红牡丹亭》在大陆出版。

* 2002年,《树犹如此》由台北联合文学出版社出版。

* 2001年,《台北人》出版30周年纪念典藏版。

* 1984年,《明星咖啡馆》散文集出版。

* 1983年,出版长篇小说《孽子》。

* 1982年,《白先勇短篇小说选》出版。

* 1980年,《白先勇小说选》出版。

* 1978年,《蓦然回首》散文集出版。

* 1976年,出版《寂寞的十七岁》小说集。

* 1971年,作品开始被译成英文(第一篇为《谪仙记》),其作品陆续被译成英文、韩文、德文等语言。

* 1971年,出版《台北人》,短篇小说集。

* 1968年,出版《游园惊梦》,短篇小说集。

主要著作

* 《夜曲》──刊中国时报“人间”副刊,一九七九年。收录于《纽约客》。

* 《孽子》──长篇小说“孽子”开始连载于“现代文学”复刊号第一期,一九七七年。

* 《秋思》──刊中国时报,一九七一年。收录于《台北人》。

* 《国葬》──刊现代文学第四十三期,一九七一年。收录于《台北人》。

* 《花桥荣记》──刊现代文学第四十二期,一九七○年。收录于《台北人》。

* 《冬夜》──刊现代文学第四十一期,一九七○年。收录于《台北人》。

* 《孤恋花》──刊现代文学第四十期,一九七○年。收录于《台北人》。

* 《满天里亮晶晶的星星》──刊现代文学第三十八期,一九六九年。收录于《台北人》。

* 《思旧赋》──刊现代文学第三十七期,一九六九年。收录于《台北人》。

* 《那片血一般红的杜鹃花》──刊现代文学第三十六期,一九六九年。收录于《台北人》。

* 《金大班的最后一夜》──刊现代文学第三十四期,一九六八年。收录于《台北人》。

* 《梁父吟》──刊现代文学第三十三期,一九六七年。收录于《台北人》。

* 《岁除》──刊现代文学第三十二期,一九六七年。收录于《台北人》。

* 《游园惊梦》──刊现代文学第三十期,一九六六年。收录于《台北人》。

* 《一把青》──刊现代文学第二十九期,一九六六年。收录于《台北人》。

* 《谪仙记》──刊现代文学第二十五期。《纽约客》首篇

* 《火岛之行》──刊现代文学第二十三期,一九六五年。

* 《永远的尹雪艳》──刊现代文学第二十四期,一九六五年。《台北人》首篇。

* 《安乐乡的一日》──刊现代文学第二十二期,一九六四年。

* 《香港:一九六〇》──刊现代文学第二十一期,一九六四年。

* 《上摩天楼去》──刊现代文学第二十期,一九六四年。

* 《芝加哥之死》──刊现代文学第十九期,一九六四年。

* 《那晚的月光》──又名“毕业”,刊现代文学第十二期,一九六二年。

* 《寂寞的十七岁》──刊现代文学第十一期,一九六一年。

* 《藏在裤袋里的手》──刊现代文学第八期,一九六一年。

* 《青春》──刊现代文学第七期,一九六一年。

* 《小阳春》──刊现代文学第六期,一九六一年。

* 《黑虹》──刊现代文学第二期,一九六○年。

* 《玉卿嫂》──刊现代文学第一期,一九六○年。

* 《月梦》──刊现代文学第一期,一九六○年。

* 《闷雷》──刊笔汇革新号一卷六期,一九五九年。

* 《骨灰》--收录于《纽约客》。

* 《等》

* 《谪仙怨》--收录于《纽约客》。

* 《我们看菊花去》

阿兰・德波顿,一个用哲学思辨写作的英伦才子

2007-12-07

在中国能买到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的作品集,都是统一的装帧,封面配有一幅油画,简单干净。我想就从封面装帧来讲就已经让我爱不释手了。

这位剑桥大学的才子有太多作品,却都很优秀。无论小说《爱情笔记》(1993)、《爱上浪漫》(1994)、《亲吻与诉说》(1995),还是散文集《拥抱逝水年华》(1997)、《哲学的慰藉》(2000)、《旅行的艺术》(2002)都是很有特色的著作。

我第一次看他的作品时才感叹世间居然有如此文字,有精彩的逻辑思辨、睿智的人生思考。真的如一个人所说“读阿兰・德波顿的小说《亲吻与诉说》,总是匪夷所思地被他触到了痒穴和痛处,眼前却是一张,没有表情的脸。”

我不由于对作者的博学油然生敬,如此深厚的哲学和文学素养让人叹然。如《旅行的艺术》里作者结合福楼拜、波德莱尔等文学家的创作,参照凡・高等画家的作品来把旅行这个本身近平陈词滥调的题材写得如此生动,里面处处所流露的哲思让你感叹不已。而《哲学的慰藉》从很多哲学大师的思想故事中找出平常人发现不了的现象和思考。

上面提到的这几本都是分了很多时间来阅读完,有上课期间也有期末长假。不过上海译文出版社今年(2007)新出版的那本《幸福的建筑》和《身份的焦虑》由于各种原因还没有读成。我但我估计作品应该是作者用很特殊的方式来讲把建筑这个高深的现象讲得通俗而又生动。

不由得感叹这位曾做过大学哲学讲师的作家如此高产。

《放牛班的春天》的一点思考

2007-12-06

《放牛班的春天》海报 关于《放牛班的春天》这部电影的介绍太多了,如果再在这里长篇大论的话就真的觉得自己太悲哀了。

不过我想这部电影给孩子看的作用真的不如给天下教师看大。

其实电影里学生那种现象在中国很多乡村来说并不奇怪,至少对我周围小学来说显得很正常。“教师”对老师们来说除了是个职业还是一个职业,我不得不说我曾也是这种观念下的爱害者,不过很快就因为成绩的改变而得到改善,将自己提升到了老师心中那个更高的等级。

对一些老师来就说,教育就等于等级的教育,在他们眼中学生的严重等级分化也就造成了他们教育对象和教育质量的不同。所以在这种观念下受害者最终还是学生自己,尤其是成绩差的那群,被视为坏孩子的那群。

同样讽刺的是很多教师嘴上挂的是教育公平论,自己搞的却是另一套教学方案。前者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如果他想评级、涨工资、加资金的话。

或许说到这里问题本身上升到教育制度问题了,所以嘎然而止。

教育应该靠什么来改变

2007-12-05

《死亡诗社》海报 上个星期看了三部传记性电影《复制贝多芬》、《我的左脚》、《一往无前》都是很不错的。今天和明天计划的是看两部关于教育的励志电影,《死亡诗社》《放牛班的春天》

虽然这两部电影已经非常经典了,由于时间关系我一直没有看。昨天下载下来就打算看了。

刚看完《死亡诗社》,看了我才知道是Robin Williams主演的,所以不由得先高兴一翻。

Keating的教育方法在这个学校里显得是很疯狂和致命的,但他成功了。我常想教育真正的成功应该来自于学生,真正的教育应该是学生能各得所需,就像很久前看的那部〈录取通知〉一样。

诗歌居然起到如此大的作用是我始料未及的。

想想何不让非主流主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