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句(一)
风中摇曳的树儿
却是我心中飘荡的风铃
《朔风集》
风中摇曳的树儿
却是我心中飘荡的风铃
《朔风集》
我总想过得如此生活,多么逍遥。
每天很早起床,做饭,喂猪,养鸡。吃完饭撑着小船到池塘去喂鱼,然后去菜园看看,摘几根今天中午要吃的蔬菜。回到家,拿上锄头上坡去除草,看看那些庄稼,如果昨夜被风吹倒了的话,顺便把它们扶起。
我不喜欢吃肥肉,应该养点牛,牛肉是好东西。如果圈里只有牛的话,他们也未免太孤单,那就养点鸡吧,每天几个鸡蛋然拿去给别人,我不喜欢吃鸡蛋。养鱼是我喜欢的,虽然我不喜欢垂钓。
我肯定得多种点果树。想想小时候去偷人家的桃子,被人追的那个样子就乐。
个篱:
你好,今天发生了一件很让人失望的事。真如你一篇文章所言:绝望的死水,丑陋在开垦。
认识一个人居然如此痛苦,看明白一个人更让人无法面对。然而我又没有任何理由责怪什么,因为那些都很正常,而非异类。
今晚我们村改选了村委,我很失望。你知道的,我做了两个季度的村长就没做了,其中的原因你也是明白的,我有什么事总会对你说。因为我知道目前只有你能理解我,我们都是疯子,而你往往在我最失落时给我以最大的慰藉。
你知道的,我对那个现在的村长的行为很不理解。一个以自我为偶像的人,
一个自以为了不起的人,一个不考虑他人感受的人,一个喜欢做作的人,一个喜欢爱慕虚荣的人。我感到很可耻,我们村有这么一个村长。
这下好了,他要去县城做干部了,看不起村长这个职位了。今天改选,我本无意见,但村长那个自以为了不起的演讲让我当场就想上去把他宰了。
“其实大家可以来做村长嘛,我们村不能连村长都没有吧,村长多好又可以得到政府的补助,还可以得到好多赚钱机会。关键是政府还可以给你加分。”
一股无名业火……
算了写不下去了,就这样吧。我只读过小学四年级,不会说话,也无法表达我感受。
还是那句话:绝望的死水,丑陋在开垦。
回复:
你好,我是个篱刚收到你的来信,我看了想了很多。我们学校也有这个现象的,现实就是这样,别想太多。
对了,你的庄稼怎样了,今年雨水太少,不会影响收成吧。
今天上了十一节课,太困了。
睡觉了。
(本文不推荐阅读)
我想有一些现正在写或曾经写过诗的人都会和我有一样的感受。写诗是痛的,但也是快乐的。它给予我们的往往不只是情感的抒发。
今天刚认识一位朋友,我看了他的博客很感动啊,感觉寻找良久的同类终于出现了。他的博客也像个篱志一样写诗,写自己。几乎没有发现现在很热闹的互联网应用之类的博文。
他却问了我一个问题“你的诗写得不错,为什么现在不写了?”我一时间感觉很难回答,所以想认真思考一下这个问题。
坦白说我写的大多只是像诗,其实我很清楚那些并不是诗,它们离诗的地步还太远。
但我是按着诗的方向来写的。至今看了很多诗集,知道了很多诗人的故事,也了 解很多流派。但并未给自己定格,我倒底是不是在写诗。我也不知道,在某些人眼里那太远了,而且毫不现实。但我知道没有写过诗的人,至少没有用心来写诗的人 又有多少能明白诗人背后的痛苦和快乐;又有多少人知道我每写一着诗总会陷入很久的孤独之中。像是在 快乐中挣扎,想摆脱又想陷入。
所以我不是诗人;也不是骚客。
我博客里的那些诗在时间上有很强的规律,就是集中在一个时间段,而且在那段日子里会有很多诗写出来。
《秋雨集》、《朔风集》是个典型。我从不认为我写诗有多好,也从未认为它们有多差。在我眼里它们都是源自我心灵的共鸣,曾经我的心灵擅动过,思念过,回忆过,放弃过,痛苦过,痉挛过。不为别的,就为自己心灵是那最脆弱、最纯粹的、最阴暗、最简单的一面而写赞歌。
后来却上了一个保守的学校,现在被关在一个让人无法呼吸的空间里,与我所处的时间无时无刻不在矛盾着。就很难再有时间去为自己谱写赞歌了。诗也就停止了。
在深夜里我总尝试着去面对安静。
我知道自己是个疯子,而且在某种程度上,我却无法回避去思考这些问题,我不能办到。
在清醒和矛盾中游走。
这首歌也许是真正让我们至今也无法听腻的一首歌。第一次听是在看《断背山》时,作为一首背景音乐,让我很感动。(《断背山》几乎所有的原声音乐我都比较喜欢。)听着忧伤的旋律,品着意境悠长的歌词。
I don’t want to say goodbye
Let the stars shine through.
I don’t want to say goodbye
All I want to do is love with you.
Just like the light of the morning
After the darkness has gone
The shadow of my love is falling
On a place where the sun always shone.
Don’t you know that’s where our hearts both belong?
‘Cause I don’t want to say goodbye.
Let the stars shine through.
No, I don’t want to say goodbye
All I want to do is love with you.
Together our two hearts are strong
Don’t you know know that’s where our hearts both belong?
‘Cause I don’t want to say goodbye
Let the stars shine through.
I don’t want to say goodbye
All I want to do is love with you
All I want to do is love with you
慢慢听写下歌词,记得曾也试着像一首诗一样翻译这首歌的歌词,但始终没有看英文的有味道。
后来我又发现林一峰翻唱过,想一想很惭愧听了林一峰好多张专辑了却很久后才发现他也唱过这首歌。不过林一峰的声音和《断背山》里的那个声音是不一样的,所以感觉也大相径庭。不过我更偏向于《断背山》版 的,更加原味。
刚上完课,在回寝室时,小Z突然问了我一个问题,有一个叫什么特的哲学家关于人存在的意义是怎样的。我很吃惊,居然就在我的周围还有对此种话题感兴趣的人。我告诉他那个人叫萨特,是那个敢对诺贝尔文学奖说不的人,是我最欣赏的哲学家,这一点肯定要超过冯友兰。
记得当时高中时关注存在主义,知道了让 保罗 萨特这个名字,知道这个拒绝诺贝尔文学奖的人。后来读了他的《存在与虚无》,《墙》,《他人就是地狱》,《恶心》,以及一些演讲稿,知道了自己要探索的正是这种哲学——对自由的渴求与探索。
快两年了,说是自由却一直没什么进展,感觉自己人还是那么为猥琐,也不见得有多大的改变。却从未放弃过对自由的追求,为此付出了太多。班长做了一学期不做了,不入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不进学生会,不想去做兼职却想着自己在大学生涯中一定要创一次业,不太想像以前那样和谁都能说上一句话,不喜欢学数学。
什么时候去法国,一定要去萨特的坟墓看一看。
这句话被很很多人用过。然而像我一样没有真正理解的人也有很多。经常人们为了想向他人展示一下自己的特别总喜欢用一些与自己无关的语句一表达自己的思想,然而问题的本质是他们根本没有理解他那话的意思内涵。是的,没有一个有是十全十美的,然而在这十全十美之中藏匿着的却是人类不可告人的密码和自私心态。
或是为了炫耀或是为了奉承。
这些对人类自身来说都是无可厚非的,我们每个人都应该学会去理解人类的此种根性的特质。我们总喜欢去报怨一些事,不管这些事情自己认为合理与否。给我感觉理性
在某些人眼里更像是一个噱头,每个人都会说自己是理性人,但往往理性是什么很多人都不会知道。就拿我一个朋友来说,他比我长两岁,但是我和他走在一起并不觉得我比他小多少。我想应该是很多观点我们都会找到共鸣的缘故吧。
这位朋友就是总喜欢以一种果断的观点来判定一个人,或用一种很直接很单一的语言来形容一个人的表现。这是我不敢苟同的。我总想试图去提醒他,这样很容易让他走入形而上学的漩涡,但出于我对他人自由的尊重与理解,我放弃了这个念头。
自由对某一个人来说我想比生命更重要,这只是我的理解。如果自由已无,那生命也就无所谓生命了。庆幸的是我们现在能得到这个世界给予我们的基本自由,但是往往不够的,更多的自由空间是需要人类自身去为自己挖掘的,而某些自由也是世界或他人无法给予的。那就是在人类自己心中,其实很多人理解的自由大从局限于外界环境,其实不然。更多的却是我们的精神世界里的自由。
生命是如此之轻,每个人都有自身对生命的理解,事实上很多人总喜欢花太多的时间去欣赏他人的自由和生命的美丽,却忘记了自己的人生也是如此美好,虽说不上十全十美,也可论个不蹉跎岁月。
生命之轻不可承受。
昨晚一点半了才回寝室,疲极了。
谢谢这个不知精灵,让我认识了他们。这几天我沉醉在穆斯林的生活方式中,热情、欢快、友爱……
昨晚军训完后艾尔玩和阿卜力孜请我去他们寝室跳舞。听着艾尔肯动听的歌声,脚步无拘束的移动着,手随意挥舞。
突然觉得生命还可如此把玩,生活还可如此进行。
他们提醒我注意的每一个节奏,我们满脸的笑容似乎将一切不快荡涤,将一切忧愁冲刷干净,人的想象中从那时起没有一点污垢,变得纯粹起来。
后来大家一起来唱歌,唱着自己的歌,没有一个人推让,没有一个人故作不愿。
我觉得要让文字把那个动人的场景写下来太难,也许有一点意识流的语言反而更能表达我当时的心境。
明天军训就将结束,我的自由也将来临,要开始做的事也多起来,可以博的时间就要相对少些,听说图书馆有无线网络这可是好消息。
对于一些比我们还小的教官来说要让他们坚持住半个月的矜持对他们来说可能比站一天的岗还要难。一开始那些教官给我们的印象并非与他们年龄相符合的,反而显得更加成熟。
一个多星期照旧过去,他们坚持住了,可以就在这几天军训快要完了,他们把持不住了,开始做一些高中生做的动作,开始嘻嘻哈哈,喜欢找那几位新疆的朋友开玩笑,把自己的军帽给同学戴。
我还记得军训时一个教官所说的,站军姿有助于培养一个人的气质。有时候却显得矛盾,而这些矛盾就在他们自己身上。谁也可以理解,对于一个十八岁的人来说,不像我们在学校而是在军营里。一种截然相反的生活方式,对于同样年龄的人来说会是怎样的境地,谁也可以理解,谁也应该谅解。
在我们排,有一厮我几次都想揍他,看来真正军营的生活更适合他。矜持对于一个人来说很多情况都是必须的。
这小子长得真帅,他是维吾尔族的但他又说他是突厥人。是个混血儿,中东,北欧,新疆等地的血统。开始我以为他是英国人,因为和列侬长得有点像。不爱说话,这一点后被我证实非也,有点腼腆。这是他自己说的,看了女孩就害怕。
我去他寝室,他让我随便选传说中的襄,给我掰他们和田的核桃。
我和他谈得最多的还是关于他们那里维吾尔族人的处境。我现在不方便作太多的说明。谈到甘地的书,谈到和田的玉,谈到他所理解的政治、民族问题、经济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