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生活

2007-06-30

快一年了,是时候来总结一下那一年里的生活了。我不是怨妇,所以我发的牢骚并非无病呻吟。

这一年来仍然看着哲学方面的书籍,而且看了很多,也自认为在某些地方有了自己的一套观点。但事实并非想象的那么友好。。人一旦在一些地方有了太多自己的,而非自然的看法抑或言论时,那是很危险的,而这一点我也实践中开始让自己尝尽苦头。

刚才去操场走了一圈,想了很多事,也后悔了很多事。

以前一直有一个看法:如果我做好了这件事,那么我同时在做的另一件事就不会让人满意。鱼和熊掌不能得兼,正是说得这个。

上了曼昆那本《经济学原理》后发现自己又有了一个官冕堂皇的理由,那就是机会成本的问题。

一次次失落后,发现曼昆的观点并非他所言的能在生活的其它方面也行得通。至少我经历的事实给了他一记很重的耳光。

我其实应该都能做好的,过去是自己真的没努力。最后让那么一个网页就把自己给强奸了,感觉自己死得很无耻,毫无悲壮可言。悲壮,哼,让可耻的娼妇去留连吧。与我,毫无用处。

对于计划之类能提高工作效率的东西我早已篾视。我看到很多人现在依然像我以前那样不停地做人生,工作,学习云云的计划,我很想去劝阻他们,“没用的,这种事你还没经历够么?”但是我所崇尚的哲学却先阻止了我那样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作为我自己,一直在探寻

然而我更深谙自由对一个人的重要性,所以对于尊重他人的自由我从未放弃过。自由永远是我的哲学魂。我问过很多人,发现他们都是和我以前一样想的,“计划绝对是个好东西,我们之所以一次都没真正意义上实现过,没得到让自己满意的结果,那是因为我每次都不够努力,下次一定会好的,一切都 会好的。”于我,早已不那么想。

对于生活的杂乱无章,对于生活的毫无节奏,对于生活的毫无效率,对于生活的平庸无为,对于……我们能想的到底有多少?

现在正按照自己的那一套去生活,到了某一天真正失败之时才发现以前走的一直是一条错路,但已无法挽回。于是就唱着一首为自己而作的那首挽歌去失败吧。

在每一次生活时想想我到底应该用哪一种生活方式去走完下面的路,在我的心里已变得相当重要。但有一点自己很清楚,不会用常规方式。

我对自己的这种怪僻从未怀疑过。

思生活,很难。

没了风雅,只剩风骚

2007-06-26

昨天去上了一堂西方音乐鉴赏课。感触颇丰,列兹于下。

老师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那种搞音乐,而怀才不遇的那种。她一开始就讨伐张含韵,说她唱的一首歌简直莫名其妙,接着再攻攻击为张含韵写那首歌的作者。那人根本不知道音乐的美感从何而出,毫无旋律。这能叫音乐么。

我知道这位老师是真的爱音乐,她在讲台上讲得兴致勃勃,手舞足蹈。从莫扎特讲到贝多芬,由巴赫谈及海顿。从中国的汉族音乐讲到少数民族的音乐,由内蒙古一个乐园在维也纳金色大厅的演出谈到汉族音乐其实是缺乏复调的。

最后谈到她的音乐之路。她说她的文化知识几乎全来自于音乐,小学四年级就开始了文化大革命,没有书本就去抄曲谱,一本一本的抄。

我相信我是沉入到她讲课里去了的,至少出于对她的尊敬。当然我教室里也有很多同学显然不太安分,这让我想起了我高中时写的一篇作文《没了风雅,只剩风骚》。

最后我想不管怎样我们和文革那代人始终的一层隔膜,谁也去除不了的。他们经历了太多的苦,而我们不一样,我们都是改革开放后的那一代。他们的哲学和人生观多多少少受到了那场革命的影响,有很多事他们不得不将过去经历拿来权横。可能有些人会认为你的知识是来自于音乐,是因为那时对文化的封杀,而现在不一样了,时代变了,我们寝室里多的是书,年终了还有一大捆给废品收购站送去,就是说捐给贫困地区的儿童也懒得跑去送给那些志愿者。我以前不愿相信这个事实,但却是这样。

我有个德高望重的教授,他也是恢复高考那年第一批考上的大学。他那时学习很苦,尤其是学英语。每天抢着去一个简陋的语音室练英语,一天记八十个单词。他同样也把那个经历拿来勉励我们,但对于一天八十个单词同学是绝对无动于衷的。我很理解这位教授,他这一生经历了很多事,也看到了很多现象。他常常挂在嘴边的是“我感觉自己比你们还急,你们看看这个社会现状?”这老师我不能用愤青来形容他,他是绝对有个性的那种。我想一个人经历越丰富,他思想里的矛盾就会越多,这却是他自己不敢发现,也不敢认识的,更不用说去改变它。

老一辈对我们的要求太高,他们真不希望我们再走他们曾经艰苦走过的那条路。

时间原来是这些矛盾的根原,各个时间所处的地位和情况的反差造就了各时间对世界反映的多样性和差异性,进而引导了人们对这个世界认识的差异。都认为对方的观点显得莫名其妙,都不能苟同。

正是这两种境界的对峙,风雅高高在上,风骚自在地游走于下面。风雅认为要到上面来太简单了,而风骚却认为在下面生活挺好。

楼兰王子(上)

2007-06-09

在中国的西北方有一个很大很大的湖泊,大得划几天的船也休想看到湖岸。它的名字叫罗布泊。罗布泊周围是很高的树,还有各种各样的花草,就是中原皇帝看了它周围五彩缤纷的美景也会觉得自己花园是多么的寒酸和不足。

罗布泊和水清澈极了,人会很容易地看到水中的游鱼,各种颜色的鱼儿跟着他们的爸爸妈妈在水中游来游去,快乐极了。

从前,罗布泊西边有一个很小的国家,叫楼兰国。楼兰国的人民辛勤地劳动,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然而,在离楼兰国不远处却是一片看不到一棵树木、一株花草的沙漠。

一天晚上,沙漠的沙子被北方吹来的风扬得满天都是,连星星也被风沙遮掩了,看不到一颗,只有月亮在天边隐隐约约地挂着,愁眉苦脸,像是厌恶了这个世界。”我讨厌沙子,”月亮不耐烦地对身边的一颗星星低咕着。

而楼兰国也是一遍低沉,听说王后生了一个王子,起初国王高兴极了,这是他第一个王子。可是王子的皮肤黑得像黑瓦一样,让国王觉得不是滋味,而且王子一生下来就哇哇地在地板上活蹦乱跳。这可把国王和大臣吓坏了。

一个国王很信任的巫师却对国王说新生的王子是妖怪转世,一定会给楼兰国带来灾难。大臣们听了这话,一个个相互私语着,有一个管理农业的大臣对国王首先发起了进攻。

“国王陛下,您一定要将新生的王子送出楼兰国呀!”这个大臣急切地向国王禀谏。

“大王,万万不可,这是我们的骨肉呀!” 王后顾不得自己的身体,被一个婢女扶着,两眼角开始潮湿了。

“国王陛下,哪有刚生下和婴儿就会走路的,请陛下早下决定,否则就来不及了.” 另一个大臣似乎比谁都要关心楼兰子民的安危。

“大王……”王后咳了两声便昏迷了过去。

最后楼兰子民尊敬的国王在大臣的压力下只好将楼兰王子关在罗布泊东岸森林的一座城堡里,每天都有人给ýk小的王子送饭去。楼兰王子生下来还来不及吸吮第一口母奶便被可怜地关在这里,他只有吃些坚硬的米饭。

楼兰王子一天天地长大了,而那个给他送饭的仆人也渐渐喜欢上这个黑黑的家伙。有一次他给王子从沙漠里采了一棵仙人掌来,栽在一个泥盆里给王子解闷。

楼兰王子很喜欢这株仙人掌。

“你身上为什么长那么多刺呢?”王子好奇地问她。

“因为沙漠里那些该死的骆驼总要吃我的叶子去充饥,于是我便让大大的绿叶长成一根根坚硬的刺,他们就不会再来打扰我了,我喜欢安静的生活。”仙人掌抖了抖几根还未长粗的嫩刺,并回答着王子的问题。

“你能听懂我说的话?”楼兰王子更加好奇了。

“当然,你是楼兰王子嘛!”仙人掌毫不犹豫便说出来,她为她的见多识广感到无比骄傲。

“为什么我父王和周围的人都闲我长得黑呢?”

仙人掌睁大了双眼仔细瞧了瞧楼兰王子。”你还真够黑的。那是因为黑色在楼兰国代表着不幸。”仙人掌为自己的学识广博更加得意了。

楼兰王子却开始哭起来,虽然在过去他被关在这座城堡里,但他一点也不害怕、伤心,因为他不知道为什么被关在这里。况且他亲爱的母后会定期来看他,给他讲许多关于楼兰国祖先的故事。不过他的父皇只有在打猎时才会偶尔来瞧他一眼,又匆匆离开,而且总会叹气,无可奈何地摇几下头。

当楼兰王子还想问仙人掌问题时,仙人掌已经弯下了腰,她睡着了。王子觉得这仙人掌睡着的样子真好看,美丽极了。王子认为仙人掌的知识太渊博了。其实仙人掌知道的那些大多是它在发呆时听一群老得黄叶的野草们闲聊时说出的。

第二年夏天,罗布泊的水增加了很多。因为孔雀河将遥远的冰雪融化的水顺便带进了罗布泊。而这一年楼兰王子比去年高出了一个头。是的,这黑皮肤的可怜虫已经十二岁了,国王也觉得该让他出城堡生活,但是不准他到罗布泊另一边的楼兰国去。

王子很高兴,他把那盆仙人掌带了出去,来到罗布泊湖岸,想看到自己的父皇和母后,最近几年他们很少来城堡,王子很想他们。但罗布泊太大,王子根本就看不到楼兰国的一座房子。

这时王子看到了湖里一条条美丽的鱼儿,便问仙人掌:”这些小东西为什么要游来游去呢?他们为什么要大口大口地喝水呢?是我的话,我的肚子一定受不了。”

“鬼才晓得为什么这些东西要去做这样难看的动作,得意地喝这么多水,真不知道浪费。”仙人掌不知道是有点郁闷还是气愤,总之很不高兴王子问她这个问题。

哦,我们的王子看这些可爱的鱼入了神。

“这些家伙也不闲累,还不如安静地呆在那里在温暖的阳光下睡个大觉。”仙人掌紧眯着双眼又补充了一句。

“是不是因为这湖里的水很香很甜呢?难怪这些小动物会如此快乐地喝水。”王子又问道。

仙人掌却对着水里的鱼说:“喂,家伙,是不是不很甜……”仙人掌不想回答楼兰王子不断的问题,她便叫那群鱼过来回答王子,她真想在阳光下安静地睡上一觉。

“卟嗵……”王子本想去尝尝水的味道,却跌进了湖里。他不停地在水里挣扎,喊着”救命”。

仙人掌惊呆了,有点不知所措。幸好仆人给王子送饭路过这里,看见有人落水便跑了过来。发现是楼兰王子,急忙把他了救起来。

当仆人看着被救起来的王子时,他比看见了没有翅膀却能在天上飞的鸟还惊奇。

楼兰王子像变了个人似的。他不再是以前的那个黑东西了,而是一个皮肤白皙的英俊少年。

“啊!王子,罗布泊的水让你变白了。”仙人掌高兴得打直了身子,一点睡意也没有了。

“我要去禀报国王陛下……”仆人擦干了王子身上的水后便向罗布泊的另一边奔去。沿着湖岸向楼兰国王的宫殿跑去。

王子也看了看自己的皮肤,白得刺眼,他流出了大颗大颗的眼泪。

国王听到这个消息高兴极了,急忙下令将王子接进皇宫。还重重奖励了那个仆人。

就这样楼兰王子带着仙人掌离开了那个他住了十多年的地方,头望那越来越模糊的城堡。

王子便快乐地与他的父皇、母后当然还有他的仙人掌生活在高大的王宫里。

但不久以后,楼兰国王得了一场大病,待他病康复发后,国王的性格越来越奇怪。

他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见自己住在一个比现在这个宫殿大几百倍的皇宫里。从此,他不再满足于现在这个与梦中那个比起小得可怜和宫殿。他便开始征派许多人民为他修筑宫殿。

修比他梦见的那座宫殿还要大的宫殿可是需要很多树林的呀,国王便下令去砍伐罗布泊和孔雀河沿岸的树林。

楼兰王子听到这个消息后便伤心地跑去求父皇不要砍那里的树。因为他平日里总喜欢到树林里去听那些古树讲离楼兰国很远很远的中原国家的故事。而古树们都很乐意给王子殿下讲这些故事,楼兰王子也喜欢听他们讲的关于中原商人运送大批丝绸路过楼兰国时发生的趣事。而那些大臣们是没有这功夫给王子讲”丝绸之路”的事情的。

可是国王听不进一句王子说的话,他认为王子完全是在糊闹。

楼兰王子伤心地来到树林里。”明天父皇就会派工匠来砍伐你们了,我对此感到报歉,我没法阻止这一切。”

树木们听到这个不幸之讯后都互相低咕起来,有的树木愤怒得哗哗直响,有的却愁着个脸在那里不作声响。

树木开始被砍伐,宫殿开始被修建。而楼兰王子仍然伤心得不吃不喝。国王见此只好把楼兰王子送到罗那法师那里去,一来不想见到他那呆涩的眼神,二来可以让他在法师那里学点有用的知识。

罗那法师是一个慈祥的老人,他人神奇的魔力。比如说,他会让杯里的水跳舞,让猫狗在天上飞,更奇迹的是他还会定期向国王陛下汇报何时下雨何时天晴。他是一个忠实的道教信徒。整天手里拿着根拂尘,喜欢坐在屋里紧闭双眼修行。

楼兰王子得到了罗那法师的热情接待。罗那法师也曾为楼兰王子的出生及被关进城堡伤心过。

“你好,我尊敬的王子殿下。”罗那法师扬了扬手里的拂尘。

“法师,你好。你手里的那支大毛笔是新买的吧,上面一点墨水都没有?”王子的那颗好奇心又在起作用了。

“哈哈,这叫拂尘,不是用来写字的毛笔。”

“那是用来干什么的呢?”

罗那法师见眼前这小家伙真有点难对付,心想只有另想法子给他解释了。”王子,这是用来扫尘土或驱赶蚊蝇的。”

这时天空中有一只鸟从楼兰王子头上飞过,”楼兰王子下午好!”这鸟还有那么点礼貌。

“你也是,祝你好运。”

“罗那法师,我怎么不能像它那样在天空中自由翱翔呢》”王子其实早就将这个问题拿去问过仙人掌,但是仙人掌显得很不耐烦。王子便没有再问了。其实仙人掌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不能在天空中飞,因为沙漠里没有哪株枯草知道。

“你当然能,每个人都能飞到天上去。”

“真的吗?可是我就不能呀!“王子有点高兴又有点失望地看着法师。

“那是你的思想包袱压在你身上,使你重得飞不起来。”法师开始闭着双眼,坐在草垫上回答王子的一个个问题。

“每个人在童年时只要没有思想包袱就能在蓝天中自由飞翔,但等他们长大了就飞不起来了。“法师继续说道。

楼兰王子听见这话后就伸手去摸他的衣袋,他搜遍了所有的衣袋,可什么也没摸到,哪怕一株香草。

“哈哈……思想包袱永远不会装在衣袋里,它装在这里。”法师用手指了指楼兰王子的心。

“啊,它装进了我的体内,那我永远也别想把它们取出来并扔掉。”

“当然不用从你体内取出那些思想包袱。只要你什么也别想,没有忧愁,没有悲伤……”法师越来越觉得楼兰王子有趣。

“那好,我什么也不想。”他使劲往天上跳,还是飞不起来。”法师,怎么还是不行呢?”

“因为 你的思想包袱还系在你的心上,你应该忘掉你现在担心的关于孔雀河岸上树林的事。”

“啊!要我忘了那些可爱的树,我可办不到。我宁愿放弃飞了。”楼兰王子失望极了。

“那也没什么,飞并不是件好玩的事情,当你飞时又在想一些伤心事时,你就会从天空中掉下来。谁知道你会摔在哪块石头上,摔断腿也不晓得。”罗那法师安慰着王子。

“那倒也是,”楼兰王子擦了擦眼角上的眼泪。

而就在楼兰王子在罗那法师那里住的两年里,国王的宫殿修成了,大得人走上十天也休想走出宫殿的围ýΑU馐构ý王非常满意,他赏赐了所有参与修建的能工巧匠们。

再去看看孔雀河吧。到处是树墩,光秃秃的,一片荒凉。鸟儿时不时发出一声声惨叫,像是报怨着这片树林。而地上堆着无数个鸟巢,母鸟们伤心地看着那些摔死的ýk鸟和侥幸活下来的鸟儿们。这场面真是悲惨,所有的生命都好像是在诅咒 —-诅咒那该死的国王。

而楼兰王子呢,两年来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他那盆仙人掌。她在王子最寂寞和无助的时候给了王子快乐和慰藉,但国王不允许他将仙人掌带到罗那法师那里去。是的,王子喜欢上了这株仙人掌。王子也同样为被砍倒的树木们常常落泪,人们曾是他多么忠诚的倾述对象。

于是楼兰王子便去告诉罗那法师他要离开,这时罗那法师正忙着施法了解天气状况,没有机会给王子送行。

王子伤心地沿着孔雀河向宫殿走去,看见一个个光秃秃的树墩在河边哭泣。望眼过去,看不到一棵树。孔雀河没有了绿色,到处都是萧条、枯黄。空中时不时扬起一阵阵轻微的风沙。

他向路边唯一存活下来的小草打了声招呼便径直朝王宫走去。虽然王宫很大、很漂亮,却勾不起王子内心一丝涟漪。他仿佛听见宫殿上无数根木头在哭泣。

当楼兰王子去找他深爱着的仙人掌时,一切都完了。他找遍了他房间的每个角落也不见仙人掌的踪影。

“喂,伙计,你在哪儿?我回来了。”

房子里还是一片寂静,唯有王子的心在砰砰作响。

“亲爱的,你别逗我了,快了出来。”王子的双眼开始潮湿起来。

“噢,我尊敬的王子殿下,你终于回来了,想死你了。噢……”那个以前服侍楼兰王子的仆人经过王子的房间并发现了他。

“您好,有没有看到我的那盆仙人掌,就是在城堡里你送我的那盆.” 王子急切地问仆人。

“两年前国王陛下到 你的房间来过,看见那盆仙人掌,认为这盆低贱的仙人掌没有资格摆放在这儿,与周围名贵的花待在一起显得太不相称了。于是国王便叫一个侍卫将她拿出去扔掉,当时国王很生气。”

“够了,”王子义愤填膺地说,”什么低贱的仙人掌,难道这些只会发出令人窒息的味道的花就不低贱了吗?”王子飞快地跑到那几盆开着硕大花朵的花前,想一盆盆地摔破,但又突然放弃了这个念头。然后哭着跑了出去。

开荒者

2007-06-09

绝望的死水,

丑陋在开垦。

《朔风集》

留言

2007-0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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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兰王子(下)

2007-06-09

他来到楼兰国王的大殿里,国王正在和大臣们讨论关于罗布泊湖水越来越少的原因。楼兰王子闯了进去,"你把我的仙人掌扔到哪去了?"

"混帐东西,这是神圣的大殿,没大没小的,你没看见朕和诸爱卿在商议国家大事吗?"国王对这突如其来的挑衅感到很吃惊。

"我……我的仙人掌在哪去了,父皇。?"

国王感到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很大的威胁,而威胁者正是自己的儿子。"来人,把他拖下去。"

大殿上立刻出现两个卫兵,他们把王子拖出了大殿。楼兰王子本想反抗,却依从了卫士。

"王子殿下,你的那盆仙人掌

在孔雀河东岸,那儿有一块石碑,而你的仙人掌就在石碑边,你很容易就会找到她的。"拖他的一个士兵对王子说道。

王子潮湿的眼睛里立刻出现了微笑和激动的眼神。他望了望那个士兵。

"两年前是国王叫我把她扔掉的,我把她放在了那儿。"那个士兵补充说道。

"谢谢……"王子还没说完就向森林跑去了。

可 是当王子来到孔雀河时,他才发现这里哪还有森林,树木早已被那个虚荣的父皇砍光了。忧郁的王子这次哭出声来,惊动了孔雀河里稀少的鱼儿,可这群小精灵又能 怎样呢?他们可能比王子还要惨因为孔雀河的水越来越少,而河里的沙子却越来越。他们的同类大多已死去。这混浊的河水让他们无法自下而上。

王子很快找到了那座石碑,可石碑周围除了乱石和枯黄的草什么也没有。

"仙人掌,你在哪,你能听得到吗?我是……我是楼兰王子……我……回来了。"

四处没有回应,还是一片寂静,"仙人掌……"

这时一只鸟儿从王子头顶飞过。"鸟儿,你看到过我的仙人掌吗?"

"对不起,王子殿下,我刚从南方飞来,可我飞了很久也不见一棵树,真是悲惨极了。"鸟儿在王子头顶上方盘旋着回答他,没多久又买走了。

就这样,空中响起了一阵阵哭泣声,响彻云霄,而哭声中又夹杂着王子几乎绝望的声音"仙人掌……仙人掌……我的仙人掌……"

楼兰王子不肯放弃,他继续喊着仙人掌的名字,他期待着一和回应,他在等待着一种声音。比如说"王子,我在这儿。"之类的声音。可是四周只有北风吹打枯草的噗噗声,孔雀河水流动的淙淙声,以及鸟儿和虫子的哀鸣。

当夕阳的黄色泛在孔雀河畔时,整个孔雀河美了。当王子还在寻找时,这里真的出现了一个声音"王子,我在这里。"

王子听到了,他很激动,甚至有点慌张。他急忙向那个声音跑去,他看到了一株仙人掌,但是他脸上的激动马上又消失了,兴奋也沉了下来。

"对不起,你不是我的那株仙人掌,她比你还要美丽上百倍。"王子又一次失望。因为这株仙人掌确实不是他的那株,王子的心就能够辨认出他的仙人掌。王子的心能够区别。他的仙人掌只需他的心就能辨认出来。是的,王子的心能够感觉到仙人掌的存在 —- 他的仙人掌还存在于这个世界。

此时王子望了望天空,月亮已经高挂在他的头上。他却没有回王宫,而是向城堡走去,向他与仙人掌初次见面的地方走去。

可能是由于很少人来楼兰王子费了很大的劲才把城堡的门打开。城堡里到处都是灰尘,王子使劲把床上的灰尘吹掉,一坐上去又开始想他那株仙人掌了。"这城堡可要比父皇的宫殿舒服得多,可能是它镌刻了我所有童年记忆的缘故吧。"王子陷入了深思。

王子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在呼吸。要知道楼兰王子天生就可以和任何有生命的动物或植物交谈的。不过王子四处打探了一番也没发现有什么东西是有生命的。城堡太寂静了连苍蝇也不愿飞进来。

王子看着窗台—-曾经仙人掌就一直被放在那个窗台上,那女孩总喜欢在太阳底下发呆或者睡懒觉—-他开始自言自语 :

"仙 人掌,仙人掌,愿老天保佑你别出什么差错。当我被关在城堡里时,虽然我一点也不害怕这阴森森的环境,但我无法忍耐寂寞。而恰恰在我最寂寞的时候你出现在了 我面前。还记得么?经常我与你聊天时,你总要弯下腰睡大觉。当你醒来时却问’王子,你刚才问什么来着?’我又会说’小姑娘你已睡了几个时辰了。’你就会咯 咯地笑,虽然别人听不见,但我听得一清二楚。而你在笑时是那么的美丽。你天真得让我发疯。你……"

王子还没说完,就听到"王子……"的声音,是那么熟悉的声音。

"啊!仙人掌……一定是仙人掌……你在哪儿?"楼兰王子简直高兴得要疯了。

"我在床下。"

楼兰王子探下头,发现仙人掌果然在那儿。王子的眼睛立刻潮湿了,泪若泉涌。我们楼兰王子总是那么多愁善感。

仙人掌见到了分离了两年的楼兰王子也兴奋极了。"你刚才在上面说什么来着?"仙人掌问道。原来她又睡着了。

"没什么,"王子的脸顿时绯红起来,"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呢?"

"我怎么知道?我莫名其妙地被人从你的房间搬到森林里去呆了几天,又莫名其妙地被一个拿着支奇怪毛笔的老头弄到城堡里,一放就是几年,我数过太阳落了七百多次。"

"哦!一定是罗那法师—-他怎么会知道你呢?"王子摸着头思索着。

"别去想那么多了,好浪费时间,反正我们又相见了,不是么?"仙人掌还是不习惯楼兰王子为了一个问题思考老半天。

"是的,以后我去哪里都要带着你。"

这一次该让仙人掌脸红了。好显然害羞了,低下她那全是刺的头。

楼兰王子就这样谈着谈着便睡着了。的确太困了,白天一直在找仙人掌,声音都有点沙哑。

第二天早晨,天都还未破晓,楼兰王子就被很急的敲门声惊醒了,原来是他的仆人。

"王子殿下,大事不好了。国王陛下准备去攻打孔雀河上游的库尔勒人。"

楼兰王子好像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为什么要去攻打别人呢?那不是要死很多有吗?王子有点害怕了。他更多的是担心—-担心可能将要死去的士兵,无论是敌人还是楼兰国的勇士们。

"孔雀河已经彻底断流,就是河里没有一滴水,全是沙子。国王陛下就传罗那法师去占卜,找出孔雀河断流的原因。可罗那法师推测其原因是天山脚下的库尔勒人为了灌溉农田,修筑大坝将孔雀河的水拦在他们那里,以至于孔雀河的水越来越少甚至干枯了。

"你等等,我有点听不明白你的意思。"王子用一副疑惑的眼神望着这位忠实的仆人。

"没关系,总之孔雀河没有水只有沙子是库尔勒人造成的。而罗那法师又劝国王陛下不要急着攻打库尔勒人,因为他觉得他的卦还有点问题让他不解。但国王陛下早已气得火冒三丈,况且他发出了攻打库尔勒人的命令,他是一国之君,怎能把说出的话收回呢?"

"我还是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不过重要的是我要去劝阻父皇攻打库尔勒人,那会死很多人的。仆人点了点头。王子便带上仙人掌朝皇宫跑去。

国王陛下正在与大臣们商议攻打库尔勒人的事,这时王子跑进了大殿。

"父皇,请你三思呀,不要急于攻打库尔勒人。"

"不攻打,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国王以命令的语气向楼兰王子问道。

"那会死很多人。"

听了王子这话,国王大笑起来,众将军也跟着大笑起来。"打杖不死人,那还叫打杖吗?来人把王子拖下去。"国王发现这王子总要来给他添麻烦。

楼兰王子就这样又被拖出了大殿,但他总不明白这些大人是怎样想的,而且他们说的话是如此费解。

国 王就这样为了让他的子民有水喝,亲自率领楼兰的勇士们向天山进军。不过当他们到达天山脚下(就是库尔勒人居住的地方)时发现这里不见一个人影,而这里的孔 雀河还是一滴水也没有全是沙子,不过大坝倒找到几座,但已经破烂得像一堆乱石。国王的军队扑了个空,国王羞愧极了,特别是作为一国之主闹出这样的笑话,他 感到无地自容。便急匆匆地撤军。

国王没有给楼兰国子民带来惊喜,没有带回库尔勒首领的人头。他一回王宫便大发脾气,传令下去要将罗那法师烧死,他认为这个笑话完全是由罗那法师一手造成的。总之国王气愤罗那法师。

全国人民听到这个消息后是多么吃惊呀!罗那法师可是一个忠臣呀!几十年来,人们的好法师给楼兰人准确地算出一个个晴天,一个个雨天,怎么犯了一次错就要被烧死。楼兰人越来越觉得这简直不可思议。

楼兰王子听到这个消息后,泪水就从未停过。他带着仙人掌去看望已经 被绑在刑架上的罗那法师,他知道无论他怎样求情,父皇也不会赦免罗那法师的。父皇已变成了一个真正爱慕虚荣的国王,他手中的权力更让他自恃清高。

"罗那法师……"王子早已泪若泉涌。

罗那法师看见王子殿下来见他最后一面露出了微笑。"不要伤心,王子殿下,我不会有事的。"

"父皇要用火烧你。"王子呜咽着。

"王子殿下你知道我是修道的,火是烧不死我的,我的灵魂将飞到天上去,那时我依然可以看到你。"

"真的?"楼兰王子很是疑惑。

"当然是真的。"罗那法师使劲笑出来。

"不过我父皇太狠心了。"

"这事一点也不能怪你父皇,他也是为了楼兰子民。这完全是我的责任。当初我的确是推算错了,我把时间 弄错了。我所推断的应该是几百年前的事。当时一个叫班勇的人—他是班超的后人 —带领许多当地人大量修筑水坝,发展农业。但是他们修的水坝对楼兰国一点影响也没有。

"不过我始终推算不出是什么缘故使孔雀河里的水干涸。但在我卦里总出现许多的’树’。唉,可能是因为我太老的原因吧!"说到这里,罗那法师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

王子虽然聆听着法师的话,但他怎么也听不懂。大人们的话总是这么奇怪。

这时罗那法师看到了王子手中的仙人掌,那姑娘又睡着了。

" 王子殿下你找到了这盆仙人掌了。那天我忙着算卦,没来得及告诉你我把把你的仙人掌放在了你以前住的城堡里了。你在做梦时经常喊仙人掌的名字,后来我在森林 里发现这株仙人掌,便把她放到了你的那座城堡里,因为我知道好对你一定很重要,况且森林的树马上就要被砍掉,好一定很危险。哦,对了,这家伙一点也不好伺 候,而且要求很多,你一定要有耐心呀。"

"谢谢你,法师。我早就猜到是你救了她。"王子的眼睛快哭肿了。

就在罗那法师被烧死后不久的一个早晨,同样是仆人的敲门声将王子从睡梦中惊醒。不过这回可没有国王要攻打库尔勒人那么简单。

仆人的脸苍白得吓人,他几乎是一口气跑到王子的城堡。"王……王子殿下,这……这次楼兰国彻底完了。"仆人有点底气不足,费了很大劲才挤出这么几个字。

"怎么了?"王子擦了擦眼角的眦垢。

"风沙像几百条孔雀河的水—不,是几千条孔雀河—-一样向楼兰国袭来,整个王宫已被淹没在沙子里,沙子堆了几十丈高,楼兰人可能全被活埋了当时我正在来城堡的路上,见此状我便飞一样跑过来。"

王子惊呆了,他感到这像是恶作剧一样。当他往窗外望时,发现罗布泊正在被沙子填埋,漫天的沙子,基本上分不清天和地,天和地都是一个颜色。仆人说的是真的。

"我的父皇,我的母后,还有楼兰国的人们……"王子向窗外大叫。

风沙不允许王子再多想,它们已经将罗布泊填满,很快就要抵达城堡了。仆人见状赶快把门关上,用自己的身体使劲把窗子挡住。而王子呢,他几乎情绪失控,用手抓起仙人掌坐在床上,背靠着墙。只说了一句话"仙人掌,你怕么?"

从此便不再有任何声响,当然除了风沙的呼呼声。

不过故事到这里还没有讲完,因为还有一个人将要为楼兰国而死。

大概是在一千多年发后,一个叫彭加树的考古家到罗布泊附近考察,为了给考古队找到水,他离开考古队驻扎的帐篷只身一人去找水。他走了几十里路也没有找到水,最后却发现两具人骨。根据他的推算,一具应该十几岁,是个小青年;另一具离小青年有一定距离的

应该是个成年人。奇怪的是离两具人骨不远处有很多高大的仙人掌,长得很茂胜,它们应该不只几百岁。这在沙漠里太神奇了!

当这位考古家正要为这一发现高兴时,他脚下的沙子开流动,是的,他走进了流沙。他越陷越深,最终被活埋掉。

一个科学家就这样被沙漠吃掉了。

他当然不知道那小青年就是楼兰王子,那个成年人就是王子的仆人,而那群高大,繁荣,粗壮的仙人掌就是王子深爱的仙人掌。仙人掌不愿离开王子,一直在这沙漠里坚强地活着,活着,直到永远。

别再抚摸你那发

2007-06-09

别再抚摸你那发

别再抚摸你那发

它并不美丽

别再扭动你那腰肢

它并非你想象的那么楚楚动人

我见过一个姑娘

她有乌黑的秀发

不需任何修饰

美丽至极

守街人

2007-06-09

一天的劳累让我几乎精疲力竭,我拖着沉重的脚在泛黄的街道上走着。我还算比较灵活地躲开了一辆辆自行车,一个个行人,一只只宠物狗。突然一个丰满的女人与我错身而过,我的衣服差点碰到她,不过还算幸运,她闪得迅速。喧闹的风吹打着树叶,一片片秋叶在明亮路灯光的映衬下徐徐落下;却不像风那样疯狂,在黑夜中盘旋:是那么的朦胧、缥缈。

我回到我的”地方”,但那儿已经有个家伙躺着。他显然睡着了。我无耐地瞧了瞧四周,我还是推了他一下,”兄弟,挪一下。”他当然没听到我的话,不过很自然地

由于外界的刺激翻了个身。我急忙挤进他给我留出的空位,倦曲在上面。我这儿的这个公车站台在夜间不会有太多人光顾,所以我能顺利地睡到第二天破晓。

但不知为何,即使今天是如此的疲倦,但我依旧无法进入那能让人摆脱片刻的梦乡—哪怕它是一个让人心悸的恶梦。我几乎缩成一团,无法自在地翻身。我睁眼望着那装饰漂亮的站台顶篷,四周围了一圈深褐色的花边,中间是一幅风景—-我一直没弄清楚画中花草的名字—–在花边上围了几盏不太亮的电灯,照着半透明的顶篷,反正是美丽极了。

可能是由于躺在冰冷椅子上太久,它们剥夺掉我身体中那积蓄了一天的热度,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肚子也跟着咕噜了几声。我开始慢慢习惯这种鬼天气,也同样慢慢开始习惯这种一整天连一分钱都讨不到的季节。不过今天要算幸运的了,在半上午我得到了今天唯一的食物。那时我从一个垃圾桶边失望地走向另一个垃圾桶,我的脚霎时因一个软软的东西而停下来,我低头去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时,我连想都没多想,就蹲下身去把那个只被咬了一半的馒头拣起来往嘴里送。

那滋味是如此的值得怀念。……

我使劲翻身吐了口水后又使劲翻回到原来的样子,继续尝试着睡着。我很怕自己到半夜时双眼还是睁开的,到那时四处将是冬季一般,四处都是雪原,即使我的肚子填满了东西也无法再睡着了。

我突然听到一声巨响,哦,我醒了。我环视了四周,14路公车刚从我身边载着一群人离开。我瞥了身边那个人一眼,他还没醒来。我当然不会去管他会不会因为起来晚了而不能找到东西吃。我睡眼惺忪地爬了起来,腰和腿有点酸痛。这是不奇怪的,我的身体被拘束了一晚上,现在到处都不是滋味。我费劲地扯了扯身上有点湿的衣领,揉了揉不很舒服的眼睛,将眼角多余的东西弄了出来。现在总算觉得自己还像那么一回事。不久以后我就已经在街道上毫无目的地走着,不停地东张西望。

……

路灯亮了很久以后我才回到自己的那个”地方”,这时让我感到奇怪的是那家伙又躺在我的椅子上了。一股无名业火给了我莫大的冲动,我跑过去正想把他从椅子上推下去,但当我的手刚接触到他时,我感觉从未体验过如此奇怪的冰冷。我发觉不对劲,”喂,喂……”没有反映,我无意看到了他的脸,白得恐怖。

啊……

Vitas《我母亲的歌》演唱会

2007-06-09

前几天在Vitas的中国官方网上看到他2007年6月20日将要到成都锦城文化宫来开演唱会,我当时既高兴又为他担心。会不会很少人去看,虽然我知道,大部分只要听过他两首歌的人几乎都会喜欢上这个音乐天才।我是没机会了,暑假要去青藏高原。

我想我现在还没有资格来写太多关于他的东西,等考试过了,有了一定时间肯定会仔细写一些关于他的东西。到现在他的所有专辑我都听了,但那并不能说明什么。

再附上《我母亲的歌》演唱会的视频。

春分

2007-06-09

春天的树

尽长孤独的枝

遗弃的人

却寻漂泊的路

《朔风集》